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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專訪》獨家|手沖咖啡喻政治(下):林智堅揭4連霸五星市長「祕笈」喻「治大國若烹小鮮」下一步將把「新竹經驗」帶向何處?!
文 / 放言編輯部 高逸帆
2020.10.31
《放・專訪》獨家|手沖咖啡喻政治(下):林智堅揭4連霸五星市長「祕笈」喻「治大國若烹小鮮」下一步將把「新竹經驗」帶向何處?!
文 / 放言編輯部 高逸帆
2020.10.31
他很樂意將「新竹經驗」分享給其他縣市首長,「如果他也和我一樣,想透過公共建設,帶給人民便利,帶給城市美好景觀。」因此,林智堅著手準備,將這些過程、成果有系統地建立起來,不僅要給未來的新竹市長參考,也期盼認同他這種治理城市方法的地方首長,一同來分享,因為這是個可以得到市民肯定與支持的方式。

 

史上最年輕市長、4連霸五星級市長,這兩個頭銜是林智堅自己努力爭取而來的。再2年任期即將屆滿,他有沒有辦法把紀錄推向5連霸甚至是6連霸,外界都十分關注,但更令外界在意的是「他的下一步」,以及未來的接班人選。他的城市治理邏輯「治大國若烹小鮮」,意味著治理大城市與小城市沒有什麼不同,是否暗示他未來的動向?又或是如他盼望,在新竹「做好做滿」。

 


年紀是把「雙面刃」,在政治圈、選舉過程時,往往會將競爭對手的年齡相互比較。在既定印象中,年輕會被視為有衝勁,成為改革的動力;不過年輕也總會讓人質疑經驗是否充足。那對於這位「史上最年輕市長」林智堅而言,這個頭銜是包袱,還是前進的動力呢?

 

年輕,就是我的優勢

 

「我覺得有一些責任在,」林智堅表示,尤其是他第一任的前兩年,民調不是太好,再加上得票率不到4成,所以那時候有一種壓力就是,「不想讓別人覺得年輕就做不好這份工作」。

 

「不想因為不夠努力,不想因為無法得到市民肯定,不想被大家否定新竹那個年輕的市長,就是沒有經驗,才做不好這份工作。」這些念頭在林智堅腦海中不斷縈繞,所以「我非常拚」,企圖翻轉這種想像,如今這座城市的議員已經大幅年輕化,未來可預期市長選舉也會年輕化。

 

林智堅說道,對於新竹這座城市,他們已經知道年輕的市長是帶來城市「快速改變」的原因之一,市民對於年輕人有很多期待。他自信地說,「年輕對我來說是優勢,絕對不是劣勢」,也驗證其實年輕人也可以做好這件事。

 

 

栽培年輕人,造就國、民兩黨的不同

 

年輕是林智堅的優勢,這也要歸功於民進黨願意栽培年輕人,也願意給年輕人機會。林智堅指出,他的幕僚年輕、一級主管也很年輕,原因很簡單,因為他的學習或歷練過程,都充分感受到前輩給出許多機會、舞台,年輕人因而會很努力地去揮灑。

 

「民進黨與國民黨最大的不同就在於對年輕人的支持、尊重與栽培,」林智堅指出,民進黨在這點非常、非常落實。他舉例,和他一樣是幕僚世代出身的還有吳思瑤、趙天麟、江永昌等立委,數不勝數;反觀國民黨的年輕立委,似乎大多數是因其父母親、家族曾擔任過相關職務,比較少像民進黨很多從學運、幕僚世代出身。

 

4連霸五星市長的「4大祕笈」

 

根據雜誌評比,林智堅施政滿意度高達83.2%,更是4連霸的「五星市長」。五星市長得來不易,評比標準涵蓋經濟就業、醫療衛生、警政治安、消防公安、觀光休閒、道路交通、教育、環保等面向,如同是要個「全能」的市長,但林智堅卻能「一直得、一直得、一直得」,到底他有沒有什麼訣竅,也讓外界不禁好奇。

 

 

林智堅提出他的4大祕笈,第一、「對城市的感情」,他在新竹土生土長,因此對這座城市非常有感情」;第二、「接地氣」。無論是擔任9年的助理、5年的議員,在這些訓練過程中,讓他非常理解市民的需求;第三、「尊重專業」。因為他沒有都市景觀、都市計畫、建築空間或是行政經歷等相關歷練,所以當市長後,他邀集許多專業人才,才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帶領同仁快速前進。

 

最後就是「努力認真」,他說,這些都是累積的過程,從過去助理、議員的經驗,了解民眾需求,再透過專業確認、蒐集市政工作,就能快速執行。他強調,在他近6年的任期,完成太多這座城市過去20、30年來做不到的事情,而現在有的已經完成,有的已經發包,很多都會在他卸任前完成,甚至在他卸任後也一定會完成。

 

市政我都愛,但有「2件事」格外不同

 

談及推動的新竹市政中,哪個最讓他感到驕傲?林智堅笑回,「這個問題就像你問我說,3個孩子最喜歡哪一個,是一樣的道理,都是自己的心肝寶貝,但有2件事格外不同。」

 

其一是「新竹市立動物園」,林智堅說,這是他選市長的「初衷」,在當議員時就疾呼、關注,希望讓這些如同「家人」般的動物,給予牠們更好的環境,打造友善動物園,並保存這個過去市民共享的美好記憶空間。

 

副總統賴清德走訪新竹市立動物園時曾這麼說過,「我非常敬佩林智堅與他的團隊,用減量、開放、增加綠地,以及景觀打造,從而打造友善動物環境,提供不管是大人、小孩子都非常好的環境來觀賞動物,十分適合舉家來到新竹市動物園遊玩」。

 

 

除了備受讚賞的動物園以外,第二件不同的市政就是打造「步行城市」,林智堅說,他由衷希望透過公共建設,讓整座城市能夠成為一個「慢活城市」。他進一步說明,包括人行步道的建置,將水圳綠地串連起來;或者是騎樓順平,必須改善民眾、尤其是店家的生活習慣,阻力大且困難,都必須有系統地去規劃、建置。

 

林智堅認為,「步行城市」是一個進步的生活習慣,雖然困難但他仍期待市民透過這個方式不再增加私人運具。他也分享,讓大家有優質的步行環境也很重要,透過先行戰略「人行步道建置」,讓市民開始習慣走路,並且在散步過程中,可以看到週邊環境與建築的典美優雅,讓市民願意走路。

 

「目前看到步行城市的目標有看到成果,對我來說很欣慰,」他感性表示。

 

五星級市長的下一步!桃園是選項之一?!

 

再2年即將舉辦地方選舉,由於林智堅任期屆滿,接下來的動向備受矚目,有傳言指出,桃園是選項之一。林智堅表示,就是「傳」嘛,這都是傳言,他講的一定是最精準的,「我個人的目標就是希望把市長工作做好」。他說,他才39歲,新竹市民就給他機會與支持,施政滿意度也拿到不錯的成績,民眾給予很大的肯定。

 

「第一,把市長工作做好做滿;第二,如果能夠選擇,希望在任期屆滿後短暫休息,」這是林智堅的期望。他說,孩子真的還很小,希望能夠多陪伴家人。

 

不過卻有報導指出,總統蔡英文與總召柯建銘卻希望林智堅不要這麼早就喊休息。林智堅表示,其實他們想法不是這樣,只是覺得說「我還年輕」,能夠為國家、民眾多做一點事,他們確實會有這樣的期待。

 

 

沒把話說死!當國家、人民需要你就要去思考…

 

「政治工作不是說,想怎樣,就怎樣。」林智堅坦言,當國家需要你、人民對你有期待,在那個當下就必須去思考,或是和家人商量,並且得到家人的支持與諒解,以及多數民眾的期待。

 

「在我能決定的部分一定是市政優先,」林智堅強調,他向來不是一個「怯戰」的人,當初他在參選市長時,就有很多朋友對他說可能會「兩頭空」,但是他覺得,不論選議員或是選市長都是希望城市能夠更好,所以「我絕對是一個勇於面對挑戰的人」,但民眾的期待與國家的需要也是關鍵。

 

由於距離選舉也還有2年,林智堅認為,談這些都還太早,而人生也有很多突然,只是說時間到了,有沒有勇氣下決策,而這個決策不只是對自己,也是對社會人民的期待,「做這份工作不是一直在盤算自己的下一步,民眾都看在眼裡」。

 

其他關於選立委,或是入閣的傳言,林智堅沒把話說死。「前提是,人民期待你,家人支持與否都有關聯,」他不會說「絕對不可能」,因為做這份工作,如果把任何事情說成絕對不可能,也不太負責任,政治工作本來就會有很多變化跟可能性。

 

治大國若烹小鮮:新竹、桃園治理城市的脈絡相同

 

林智堅未來是否有可能走向桃園,暫不得而知,但對於城市治理,他有一套想法。

 

「城市治理就好像醫生把脈,要對症下藥。」他說,每個城市都有優缺點,找到優勢去凸顯,找到缺點去改善。因此當別人問及他,大城市與小城市,在城市治理上是否有所不同。他直言,「不會!」就是一套脈絡而已。

 

 

老子《道德經》有一句話「治大國若烹小鮮」,表示在烹煮小魚時,毋須開腸剖肚,也不要來回撥弄,否則該道料理就喪失其風味。引申到治國,意旨在治理大國時,手段要盡量簡潔,切勿動輒擾民,「無為而無不為」,正是這個道理。

 

林智堅表示,那個「眉角」會了,不管城市大或小,其實都是一個方法,城市治理終歸就是服務人民,所以只要做民眾期待、需要的事情,在這部分多加著墨,那麼民眾必然會回饋對你的肯定與支持,當然還有民眾對城市的認同感。

 

盼「新竹經驗」分享到其他城市

 

暫不知未來去向也無妨,在新竹所累積的市政經驗,即便到了其他領導職位,也能成為林智堅發揮的養分。

 

「我現在很想做一件事,把『新竹經驗』分享出去。」他解釋,這是他近年來非常投入,且相當有成就感,再加上民眾也支持的行動,那就是透過大量公共建設的導入,改變城市、市民的生活習慣。

 

 

他很樂意將「新竹經驗」分享給其他縣市首長,「如果他也和我一樣,想透過公共建設,帶給人民便利,帶給城市美好景觀。」因此,林智堅著手準備,將這些過程、成果有系統地建立起來,不僅要給未來的新竹市長參考,也期盼認同他這種治理城市方法的地方首長,一同來分享,因為這是個可以得到市民肯定與支持的方式。

 

林智堅曾說過,要讓「新竹人走路有風」,這是他近年來不斷努力的事,並且逐漸看到成果。他說,以前大家說到新竹就想到園區,再想就好像是路過的城市,這座城市過去是「被遺忘的」;但現在不一樣了,台灣設計展有超過280萬人次參加,市長對城市的治理,帶給城市的進步,不僅市民有感,外縣市的朋友同樣有感,民眾間相互討論,當然就會帶動這座城市的「光榮感」與「認同感」。

 

接班人選不明!新竹市「三國鼎立」,版圖如何變動?

 

今年初新竹市立委選舉,國民黨、民進黨、時代力量廝殺激烈,分別獲得36.97%、31.81%、28.62%的得票率,可說是「三國鼎立」。新竹市民很願意支持不同黨派的人,因此在2年後的市長選舉,將由誰出馬角逐市長寶座也更加詭譎。

 

林智堅坦言,未來新竹市長的人選確實是他非常關注的一件事情,原因包括近年透過公共建設改變新竹市,還有整體政治文化、行政風格、行政效率,以及民眾的信賴度都大幅提升。

 

 

「未來的市長如果是和我們一樣擁有如此心意,一樣有效能,一樣尊重市民,一樣重視城市美學、都市計畫,並讓市政工作延續,是我由衷關心與盼望的事情,」林智堅強調。 

 

他認為,大家特別關注這座城市未來的市長人選,是很好的事情,因為這代表未來市長會在市民的檢驗下,選出最優質的人;而該名人選也要兼備上述那些特質,因為市民已經感受到,選一個會做事,以市民為優先,並站在城市發展角度,且讓城市有高度能見度,這樣的人才能夠當新竹市長。

 

談及當下有沒有推薦人選,林智堅語帶保留,因為台灣是自由民主國家,每個人都有權表達參選意願,所以不管是誰,只要他有這樣的目標,做足努力就可以。他也強調,「市民才是關鍵」,否則如果沒辦法得到市民支持,什麼人都不重要。

 

2022年民進黨有望收復失土?

 

針對2022年的地方選舉,林智堅也提出他的分析,從總統連任以來,到行政院長蘇貞昌,在幾個國家重大議題的表現,從民調上看得出來,現階段人民相對是支持的;但距離選舉還有2年多的時間,其實還有很多的變數,而「我會用比較謹慎樂觀的態度看待這件事」。

 

「『謹慎』意旨面對任何選舉都要步步為營,要很謹慎;『樂觀』是說,過去的基隆、桃園、新竹,長時間都是藍大於綠的城市,但經過右昌、文燦以及我的努力後,都得到市民肯定,不僅連任,還跟對手有段差距,」林智堅指出。

 

「人民眼睛是雪亮的,」林智堅強調,他的經驗告訴自己,人民會支持優質的人才,因此人選十分重要。他認為,民進黨是一個「非常團結」的政黨,民進黨向來是跟民眾站在一起的政黨,所以他也相信未來黨內會集結眾人智慧,在各地方提出最優質的人選。

 

 

林智堅強調,對於2022年選舉沒有悲觀的權力,因為國家當下局勢與兩岸的關係,還有中美貿易緊張,以及供應鏈重組之際,「台灣擁有最好的機會」,此刻台灣應該要非常團結。他說,尤其在黨內,都希望能夠對人民的服務、對國家的正常推動愈做愈好,「我們都應該要努力去得到人民的支持」。

 

這位史上最年輕的五星級市長林智堅,對於他的下一步,沒把話說死,存在任何可能性。如同他所愛的淺烘焙咖啡,隨著溫度變化呈現出不同層次,有時風味清爽,如同讓「新竹人走路有風」、「步行城市」寬廣明亮;有時散發柔和香味,如同他對家鄉的感情,真情真意,創造改變。

 

在城市治理上他也會秉持著「治大國若烹小鮮」的精神,保持新竹原有的風味,慢火細煮,敞開市容,讓更多人看見新竹,為新竹端出一道道好菜。更令人遐想的無非就是未來可望為國家、為大城市料理的時刻了。

 

 

記者高逸帆、原萱容/攝影;翻攝自林智堅、民進黨臉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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