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同樣讀過復興、建中,都有賓州大學求學經歷,也都具有律師背景,台北市長候選人沈伯洋今(6)日在「戒慎恐懼之夜」細數自己與蔣萬安的共同點,原本像在比較履歷,下一句卻突然轉彎:「但是我有一個『師』是他沒有的,叫做所有政策的配套措施。」接著再補一句:「他也有一個『師』是我沒有的,叫鼠類偵防師。」
從「律師」接到「措施」,再轉成「鼠類偵防師」,沈伯洋用諧音互相比了一輪,最後還加上一句:「所以不是什麼事情都可以學。」
幸運甘蔗太長帶不進去,蔣萬安沒有這個問題
沈伯洋回憶10月31日辯論會,說進場前要檢查物品,槍械、棍棒等危險物品不能攜帶,自己的「幸運甘蔗」因為太長,也沒辦法帶進去。
不過,他隨即想到,蔣萬安沒有這個問題。
「因為他甘蔗沒有帶走。」
從辯論會的物品檢查,一句話就接回對手的甘蔗話題。沈伯洋講完,還自己評了一句:「我覺得這還蠻好笑的。」
文章結論明明是C,為什麼一直抓著B?
談到選戰中的攻擊,沈伯洋提起自己先前上《少康戰情室》,過去介紹毒品政策的文章又被拿出來討論。
他說,文章介紹A、B、C三種方案,明明結論寫的是C,對方卻一直抓著B方案攻擊,講得他好像是「全台北市的最大藥頭」。
原本是在澄清文章內容,沈伯洋講著講著,又把話題轉到蔣萬安的答題方式:「A跟B是他最喜歡的嘛」,因為總是「問A答B」。
他接著挖苦,難怪對方聽不懂C方案,「因為他那個到B就停下來了」。
連「潑髒水」都能成為轉場。他說,被潑髒水就想到自己的「運動驛站」政策,談起運動流汗、身體弄髒後的需求,也邀請民眾參加接下來的內湖南港車掃,了解更多市政主張。
鮮奶很好,但便當不能連排骨的位置都是三色豆
說到蔣萬安的「生生喝鮮奶」,沈伯洋表示,聽說對方有意從每週一瓶加碼到兩瓶,便拿網路上的玩笑接梗,以後可能變成「生生世世喝鮮奶」。
不過,他也認真說,自己對鮮乳本身沒有太大意見,孩子的營養很重要,有鮮奶當然不錯;問題是,不能每次談政策,永遠都只講鮮奶。
為了說明,他拿自己喜歡的三色豆當例子。
打開便當,有一格三色豆,可以;兩格,差不多也能接受。但如果三格配菜都是三色豆,「然後排骨那邊也是三色豆,那就不行了」。
政策不能只有一種選擇,被他講成一個打開便當、連排骨都不見的畫面。
火鍋加芋頭還不夠,三色豆也要下鍋?
沈伯洋接著詢問現場,喜歡三色豆的人有多少,又問接受火鍋加芋頭的人舉手,還觀察兩群人的「重複率也蠻高的」。
講到這裡,他乾脆再提出一個組合:「火鍋其實也可以加三色豆。」
他隨後重提自己曾開的玩笑,如果當選,要積極推動「生生吃三色豆」,但特別補充:「我不會只給三顆啦。」
老鼠為什麼離開?便當打開只剩三顆藍莓、兩顆香鬆
從食物講到吃剩的廚餘,沈伯洋再把話題帶進鼠患。他質疑,蔣萬安陣營一方面談「南鼠北送」,市府另一方面又說老鼠通報率下降,兩種說法放在一起,讓他覺得奇怪。
於是,他宣布自己做了「田野調查」——去問幾隻老鼠。
這段擬人化的笑話裡,老鼠一開口,先回他:「沈委員,我想你對市政是真的很不了解。」
答案接著揭曉:當老鼠打開便當,發現只有三顆藍莓、兩顆香鬆,「牠當然離開啊」。
從律師、甘蔗到鮮奶、三色豆,最後接回藍莓、香鬆與老鼠,沈伯洋整段看似天馬行空,轉個彎,仍是選戰與市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