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滲透北約再爆疑雲　情報戰已從駭客走向內部布局

北約（NATO）再度爆發疑似間諜滲透事件。一名在比利時北約歐洲盟軍最高司令部（SHAPE）實習的加拿大籍女子，遭比利時聯邦檢方依涉嫌從事間諜活動及參與犯罪組織逮捕。檢方表示，北約安全部門首先發現異常，隨後通報比利時軍事情報單位展開調查，警方搜索其住處與工作地點後將人拘提。雖然檢方沒有公開指出替哪一個國家蒐集情報，但官方證實，嫌犯為「中國裔加拿大公民」，事件立即引發歐洲安全圈高度關注。

真正值得注意的，不是又抓到一名疑似間諜，而是情報戰的模式正在改變。

過去二十年，各國談到中國情報活動，第一個想到的往往是駭客攻擊、竊取資料或網路滲透。然而近年歐美安全機構愈來愈常警告，北京更重視的是「長期布局」。包括學術研究、企業合作、留學生、研究員、實習生，甚至供應鏈合作，都可能成為情報蒐集的節點。目的未必是一次取得最高機密，而是透過不同位置、不同身分，長期累積資訊，再拼湊出完整情報。

這也是為什麼，這起案件格外敏感。

SHAPE並不是一般行政單位，而是北約軍事指揮中樞之一，負責聯盟重大軍事規劃、作戰協調及戰略部署。即使一般實習生未必能接觸最高機密，但只要了解內部流程、人員往來、資訊系統及行政運作方式，對外國情報機構而言，都具有長期價值。

近幾年，歐洲已接連發生多起涉及中國的間諜案件。德國、英國、荷蘭及比利時都曾偵破涉嫌替中國蒐集情報或竊取科技資料的案件，調查範圍從半導體、高科技企業，一路延伸到軍事、外交與政府部門。北約近年也已多次把中國列為重要安全挑戰，除了軍事快速擴張，更包括資訊戰、假訊息及情報滲透。

值得注意的是，這次案件並不是北約自己查到，而是北約安全部門先發現異常，再通知比利時軍事情報單位接手。這代表北約近年建立的內部安全監控機制，已開始從防駭、防外部入侵，擴大到人員背景審查與內部異常行為分析。換句話說，北約防的已經不是單一駭客，而是可能潛伏多年的人員布局。

事件曝光後，北約強調聯盟作戰能力與日常運作沒有受到影響，也沒有證據顯示核心機密已遭外洩。不過，外界普遍預料，未來北約對研究員、顧問及實習人員的背景調查將更加嚴格，盟國間的情報共享制度也可能進一步調整。

這代表什麼？

這起案件真正反映的，不只是一次間諜案，而是國際情報戰已經從「偷資料」走向「布局人」。未來民主國家面對的安全挑戰，不再只有駭客攻擊，而是如何在維持開放交流的同時，防範長期滲透。對台灣而言，半導體、國防、AI及關鍵基礎建設同樣是各國情報競逐的焦點，如何建立完善的人員安全審查與機敏資訊保護制度，將愈來愈重要。

（圖片來源：AI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