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場不只打飛彈　澤倫斯基整頓軍工體系究責戰時失序

俄烏戰爭持續進入第三年，烏克蘭總統澤倫斯基近日罕見把究責焦點，從俄羅斯飛彈轉向自己政府內部。針對日前一場遭俄軍飛彈攻擊的軍工產業活動，澤倫斯基公開要求徹查相關行政決策，並強調戰爭期間，任何涉及國防、軍工及重要人員集結的活動，都必須重新檢視安全管理程序。

事件發生後，烏克蘭國內輿論迅速升溫。外界質疑，在俄羅斯長程飛彈及無人機持續攻擊的情況下，為何仍舉辦容易暴露位置的大型軍工活動？相關人士是否充分評估風險？又是否建立完整預警及疏散機制？這些問題，也讓澤倫斯基決定公開究責，而不是單純將責任歸咎於俄軍攻擊。

這場風波反映的，其實是現代戰爭的新樣貌。

過去軍工廠多位於戰場後方，只要前線守住，後方生產就相對安全。然而俄烏戰爭徹底改變這項傳統觀念。隨著巡弋飛彈、彈道飛彈及遠程無人機射程愈來愈遠，即使距離前線數百公里的工廠，也可能在短時間內遭到精準攻擊。戰場已經沒有真正的「後方」。

因此，烏克蘭近年積極把軍工生產分散到不同地區，降低單一工廠遭攻擊後造成全面停擺的風險。同時，也透過地下化、分散化及與歐洲盟國合作等方式，提升整體國防工業韌性。不過，這次事件顯示，即使生產據點逐漸分散，人員管理與活動規劃仍可能成為安全漏洞。

值得注意的是，澤倫斯基並沒有因為戰爭而停止究責。

戰時政府通常容易以「敵人攻擊」作為唯一解釋，但澤倫斯基公開表示，俄羅斯發動攻擊是一回事，政府是否盡到風險管理責任則是另一回事。如果內部程序出現疏失，就必須追究責任，而不是讓戰爭成為所有行政失誤的藉口。

這也反映烏克蘭近年努力維持民主制度正常運作。即使戰爭持續，政府仍希望維持行政監督、媒體監督及責任政治，而不是讓所有決策完全軍事化。

另一方面，俄羅斯也持續把軍工設施列為重要攻擊目標。隨著西方援助增加，烏克蘭本土軍工產能快速成長，俄軍希望透過攻擊工廠、倉儲及維修基地，削弱烏軍長期作戰能力。未來，軍工體系安全將與前線作戰同樣重要。

這代表什麼？

俄烏戰爭再次證明，現代戰爭不只比拼飛彈數量，更比拼政府管理能力。當戰場已延伸到工廠、港口、能源設施及後勤體系，行政決策、危機管理與國防工業韌性，都將成為勝負關鍵。對台灣而言，如何保護關鍵產業、維持國防生產不中斷，也將是未來國家安全的重要課題。

（圖片來源：AI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