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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斯卡國際影片15強!《大同世界》寫下偷眼鏡火雞、淚水收藏師與離職逃亡男交織成的現代奇幻寓言

2025.07.04
17:35pm
/ 放言編輯部 葉思彤

身體被綁進聖誕樹裡的男人、戴著粉紅色牛仔帽的火雞推銷員、還有穿著藍色雪地服、頂著金色長捲髮、反光墨鏡閃閃發亮的神祕男子……這些荒唐卻迷人的角色,為《大同世界》揭開序幕,也勾勒出導演馬修・蘭金(Matthew Rankin)鏡頭下那座奇幻又冰冷的城市,這可能是你今年看過最怪誕卻也最讓你印象深刻的電影。

穿越雪地與異地,命運的三線交會

《大同世界》(Universal Language)的故事發生在一座被寒雪覆蓋的城市,一張困在冰層下的紙鈔無意間牽動了命運的齒輪,兩名女孩為了幫助視力不佳的同學,展開一場從早到晚的「破冰行動」;某處觀光路線,一位身兼多職的導遊帶著一群滿臉困惑、毫無興致的遊客,造訪城市中那些乏人問津的遺跡與荒誕裝置,彷彿在尋找某種被遺忘的過去;另一端,一名名為馬修的男子辭去朝九晚五的政府工作,決定踏上返回家鄉的旅程,似乎是在尋母,又似乎是在逃離某段過去。

《大同世界》劇照

除了這些人物以外,劇中還有一隻偷眼鏡的火雞,以及一位在喪禮上蒐集淚水的專家,這些看似毫無關聯的角色與事件,在溫尼伯與德黑蘭之間、現實與記憶的灰色地帶交錯相遇。隨著故事推進,三條故事線緩緩交織,在電影的高潮處意外匯聚,交織出宛如宿命般的牽絆。



與兩位安德森,共赴一場難以忘懷的視覺饗宴

在《大同世界》(Universal Language)中,導演馬修・蘭金(Matthew Rankin)不只講了一個錯置文化與尋找身分的故事,更打造了一場極致的視覺體驗。這部電影的美學語言,融合了伊朗電影的質樸寫實與加拿大電影的冷調幽默,並致敬多位影像大師,形成一種獨特而迷人的風格拼貼。

Matthew Rankin

從鏡頭語言到場景設計,電影處處展現對畫面構圖的極致講究。對稱的場景擺設、固定鏡頭的冷靜觀察、角色在空間中的幾何移動,這些元素讓人不禁聯想到魏斯.安德森(Wes Anderson)的構圖邏輯,但又不流於復古,而是注入一種疏離與荒謬感,呼應瑞典導演羅伊・安德森(Roy Andersson)的孤寂與超現實氛圍,轉化為屬於馬修・蘭金特有的影像風格。

《大同世界》劇照

與此同時,電影中的城市空間設計,處處透露出法國導演賈克・大地(Jacques Tati)式的幽默與戲謔。角色與建築之間的互動不僅產生節奏與節制的美感,也帶來淡淡的諷刺與詩意。導演不靠演員的面部特寫捕捉情緒,而是透過整個畫面的編排,包括光影的流動、構圖的設計,讓整部片看起來是一場撲朔迷離的夢境,明明荒誕不經,卻又異常柔和,像在雪地裡撒上一層暖光。


鬼才導演打造異想天開的拼貼世界 跨越語言與文化隔閡


《大同世界》最讓人耳目一新的部分,莫過於它獨特的文化嫁接設定,加拿大的溫尼伯,被賦予了伊朗德黑蘭的靈魂。在這座城市裡,波斯語不僅是日常通用語言,甚至連加拿大國民咖啡品牌 Tim Hortons 都搖身一變,成了販售伊朗茶與甜點的茶館。這樣的設定看似荒誕,卻並非單純獵奇,而是一種深刻的文化回望與身分探索。

《大同世界》劇照

這樣的設定不僅是視覺上的噱頭,更來自導演個人的生命經驗。馬修‧蘭金原計劃赴伊朗學習電影,卻未能成行,於是透過《大同世界》將遺憾轉化為影像創作,以虛構之地回望自身文化根源。波斯文字出現在校園門口、伊朗風格裝飾點綴在北美街景之中,這些細節無不流露出導演對文化記憶的深刻凝視與戲謔書寫。

《大同世界》劇照

從電影開場,觀眾便被帶入一個以波斯語和法語為官方語言的另類加拿大。這一選擇看似出其不意,實則是對傳統加拿大文化敘事的顛覆,例如校園門口以波斯文書寫的標語、街景中夾雜伊朗風格的裝置與圖騰,為整部作品奠定了一種怪誕而親切的基調,讓魔幻寫實與現代寓言悄然交融。


此外,馬尼·索萊曼魯(Mani Soleymanlou)飾演的畢洛多教授,是全片最具戲劇張力的角色之一。他既象徵著日常生活的無奈與煩憂,也是一位處在文化傳統與創新張力交界處的悲喜劇人物。在他身上,我們看見一個移民社會中的知識份子如何掙扎於身份歸屬與文化認同之間,既尖銳又溫柔,觀眾不只被引導去思考自己的身分認同問題,在莞爾一笑的趣味中,感受到深沉的共鳴。


《大同世界》在去年首映後,即在國際影壇嶄露頭角,強勢入選第九十七屆奧斯卡最佳國際影片的15強名單,成為最受矚目的作品之一。電影將於7月18日於臺灣上映,不妨走入導演馬修‧蘭金鏡頭下那座在荒謬與奇幻城市,看見與眾不同的魅力。




圖片來源:好威映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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