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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被情緒帶著走!蕭美琴訪歐洲議會引唱衰...楊斯棓指三大矛盾之處破解:「毫無分量」卻又「得罪美國」?

2025.11.10
17:33pm
/ 放言編輯部 吳亦軒

楊斯棓說,當我們聽到一種說法,同時告訴我們某件事「微不足道、不值一提」,卻又「極度危險、後果嚴重」時,我們可能要先問問「這支矛,是不是正巧刺向了它自己的盾?」​

 

副總統蕭美琴訪問歐洲議會,引來部分學者、在野黨批評,醫師作家楊斯棓昨日指出批評者的三大矛盾,分別為「『微不足道』卻又『極度危險』?」、「『務實』與『象徵』的對立」、「『毫無分量』卻又『得罪美國』?」,他指出,在多元的資訊中保持邏輯的清醒,是成熟公民社會的基石。「我們當然可以質疑外交的手段與代價,但應該在事實與邏輯一致的基礎上討論,而不是被情緒帶著繞圈。」

 



楊斯棓昨日以「外交的矛與盾:從蕭美琴歐洲行,看政治評論的自我矛盾」為題在臉書發文表示,近日副總統蕭美琴訪問歐洲議會,媒體人黃暐瀚大讚,學者翁履中大酸,國內輿論激烈討論。翁持論這並非真正的「外交突破」,而更像是一場花錢租借場地的「大內宣」,是「假的」、「騙人的」。


楊斯棓再說,這種批判觀點,剛好顯示民主社會的可貴。若在習近平掌權的國度,翁履中可能已經人間跟數位世界雙雙消失,但也許他的兩顆腎臟還會多「活」幾個小時。


楊斯棓並說,然而,當我們仔細檢視這類批評的內在邏輯時,會發現一些有趣的矛盾。這些論述,自相矛盾;既然翁履中以「借場地」貶低這場活動,那請問這場活動的出席者,算是「臨時演員」嗎?

 

楊斯棓說,「臨時演員」指的是沒有實質關聯、僅為充場面而來的人。但檢視 2025 年 11 月 7 日這場 IPAC 峰會的關鍵出席者,會發現其身分與活動性質高度相關,包含Miriam Lexmann (米里亞姆.萊克斯曼), 斯洛伐克籍的歐洲議會(MEP)現任議員,同時也是 IPAC 的共同主席。Bernard Guetta (貝爾納.蓋塔), 法國籍的歐洲議會(MEP)現任議員,IPAC 共同主席,也是 2021 年被中國制裁的歐洲議員之一。Els Van Hoof (埃爾斯.範霍夫):,比利時聯邦眾議院的外交委員會主席。Eduardo Nakayama (愛德華多.中山):,巴拉圭(台灣邦交國)現任參議員。Luke de Pulford (陸克.德普爾福德), IPAC 的共同創辦人與執行董事,組織的核心運營者。


楊斯棓表示,這份名單證實了,這是一場由來自多國(斯洛伐克、法國、比利時、巴拉圭、英國)、具真實民意基礎的現任國會議員及組織創辦高層所共同參與的活動。正因為出席者並非「臨時演員」,批評者才無法在「真實性」(authenticity)上繼續著墨,而必須轉移陣地,開始攻擊活動的「重要性」(significance)——這便帶出了我們接下來要討論的邏輯矛盾。

 

楊斯棓接續表示,這類批評的第一個論點是,整起事件「微不足道」。評論者將其比喻為「去台大租一間教室開課,然後自稱是台大人」,形容這只是一次「偷渡」,本質上無足輕重,是「猥瑣」、「騙人」的。


楊斯棓指出,然而,同一個論述的後半段,卻又充滿了對「可怕後果」的憂慮。評論者警告,此舉將引來北京的強烈抗議與反制,甚至可能導致歐洲議會官方出面切割,讓我方「情何以堪」。


「這就產生了第一個邏輯矛盾」,楊斯棓直言,如果這件事真的像「租教室」一樣微不足道,根本不值一提,那它又如何能同時具備引發國際政治風波、招致「可怕後果」的能量?反過來說,如果這件事真的「層級高到」足以讓北京和布魯塞爾都必須做出正式反應,那它還能被稱為「微不足道」嗎?一個論點,無法同時宣稱某件事「什麼都不是」和「極度危險」。


楊斯棓續指,批評的第二個核心,是要求政府停止「敲鑼打鼓」,去做「真正務實的事」,例如「把頭壓低」、「私底下去談」經貿或海關程序的簡化。這個觀點的問題在於,它刻意將「象徵性的外交(公開訪問)」與「務實性的外交(閉門談判)」視為絕對對立。


楊斯棓表示,但在國際現實中,這兩者往往是相輔相成的。高層級的「象徵性」互訪,正是為了建立政治互信、打開溝通管道,以便後續的「務實性」工作能夠順利推展。如果沒有「敲鑼打鼓」的政治破冰,那些「務實」的技術官僚可能連談判的門都進不去。


楊斯棓指出,這種批評創造了一個「外交的兩難」,如果外交是公開可見的,就被批評為「演戲作秀」;但如果外交真的完全「低調務實」、不為人知,是否又會被同一批評論者批評為「外交休克」、「毫無作為」?

 

楊斯棓再指出第三個矛盾,體現在對主辦單位 IPAC(對華政策跨國議會聯盟)的評價上。他說,為了證明這場活動「很假」,評論者必須將主辦方貶低為「毫無分量」。論述中提到,該組織在美國已被共和黨切斷資助,在 535 位國會議員中僅有「十幾二十個」支持者,是一個「偏鋒」、「沒人理」的邊緣團體。


楊斯棓並說,然而,為了證明這場活動「很危險」,評論者接著又說,台灣與這個組織合作,是在做「美國最討厭的事情」,將會嚴重得罪美國未來的潛在執政者。這再次陷入了邏輯的死胡同:一個在美國政壇「毫無分量」、「沒人理」的邊緣組織,如何能同時成為一個「極度敏感」、「足以撼動台美關係」的主要地雷?

 

楊斯棓說,當我們聽到一種說法,同時告訴我們某件事「微不足道、不值一提」,卻又「極度危險、後果嚴重」時,我們可能要先問問「這支矛,是不是正巧刺向了它自己的盾?」​

 

楊斯棓最後表示,在多元的資訊中保持邏輯的清醒,是成熟公民社會的基石。「我們當然可以質疑外交的手段與代價,但應該在事實與邏輯一致的基礎上討論,而不是被情緒帶著繞圈。」

 

 

圖片來源:楊斯棓臉書、范雲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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