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公車上班就不會貪污？賴中強直言「很難說服法官」：柯文哲有其他貪污動機

前民眾黨主席柯文哲一審宣判完成，在北院公開播送法庭錄影後，又掀起外界討論。對此，經民連智庫召集人、律師賴中強今（1）日在廣播節目《新聞放鞭炮》中提到，畫面中律師用柯文哲搭公車、騎腳踏車上班的照片，並試圖說服法官柯文哲不會貪污，「這種說法大概沒辦法說服法官」，他並指出「柯的訴訟策略恐怕是為了個人形象或民眾黨的政治版圖」。

賴中強在節目中表示，柯文哲一方在法庭上的辯護方式，與其說是在說服法官，不如說更像是在對支持者喊話。他提到，柯文哲在庭上訴諸自己勤儉、很晚回家，甚至提到太太陳佩琪跪在地上擦地的畫面，情感渲染意味相當強；而律師則拿出柯文哲騎腳踏車、搭公車上班的照片，試圖建立他「生活節儉，因此不會貪污」的印象。

不過，賴中強直言，這樣的辯護邏輯在法律上其實站不太住腳。他指出，一個人生活上很節省，不代表就沒有收賄或貪污的可能，因為貪污的動機未必只來自個人生活享受，也可能來自其他欲望、政治企圖或對資源與權力的需求，因此「節儉」和「不會貪污」之間，並不能直接劃上等號。

賴中強進一步表示，從法官角度來看，刑事案件講求的是嚴格證據標準，並不是看被告是否塑造出勤儉、樸素的形象，就能推翻具體事證。他說，民事案件只要優勢證據稍微過半，可能就足以成立；但刑事案件不同，因為涉及剝奪人身自由，所以必須達到幾乎沒有合理懷疑的程度，才能認定被告有罪。

談到外界關注的210萬元與「小沈1500」，賴中強指出，法官在一審判決中選擇先採認210萬元部分，理由很可能就是這一塊的證據鏈較完整，已足以構成定罪基礎；至於「小沈1500」，法官可能認為目前證據尚未達到「無合理懷疑」的門檻，因此暫未納入判決認定。他認為，這未必代表法官認為「小沈1500」不存在，而比較像是一種審判策略上的取捨。

賴中強也分析，法官這樣處理，某種程度上是有其「智慧」。因為若為了「小沈1500」再大幅延伸攻防，勢必拖慢整體審理進度，甚至可能讓案件在程序上反覆發回，反而不利盡快確定主體犯罪事實。換言之，法官先用較穩固的210萬元部分定罪，已足夠讓收賄與圖利罪成立。

至於柯文哲到了二審是否會改變策略，賴中強則認為，一般被告未必會採取像他現在這樣的訴訟方式。他直言，柯文哲目前的一些攻防看起來已經不只是單純法律策略，而更像是在兼顧個人形象維持，以及民眾黨整體政治版圖的考量。

對於主持人提到二審分案問題，賴中強也說明，制度上案件原則就是抽籤分案，法定法官原則的目的，就是避免任何人透過操控承審法官來影響判決結果。至於未來柯文哲案會分到哪一庭、由哪位法官承審，仍須等上訴後才能確定。

（圖片來源：新聞放鞭炮、三立新聞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