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放.新聞》滅鼠藥毒死的並非只有老鼠,毒素會透過捕食傳遞,將原本能控制鼠患的人類「盟友」——鳳頭蒼鷹、領角鴞等猛禽一併毒殺。諷刺的是,老鼠繁殖極快且易產生抗藥性,但繁殖緩慢的猛禽一旦消失,便無法回歸。
台北市政府研擬以第二代抗凝血劑類滅鼠藥(SGAR)加強防治鼠患,英國牛津大學國際關係博士汪浩在臉書發文提出質疑,認為此舉恐對都市生態造成衝擊,並呼籲應改採「整合性害蟲管理」(IPM)策略。
汪浩指出,歷史上曾有以人為方式干預生態、最終導致反效果的案例。他以1958年中國推動的四害運動為例,當時由毛澤東主導消滅麻雀,原意在減少糧食損耗,卻因破壞食物鏈,間接引發蝗災,並與後續的大躍進饑荒相互交織,造成嚴重後果。
觀察北市目前的防治方向,汪浩認為,第二代抗凝血劑具有「次級中毒」風險,老鼠中毒後,若被都市中的猛禽捕食,毒素可能沿食物鏈傳遞,影響如鳳頭蒼鷹、領角鴞等物種,削弱其對鼠類的自然控制能力。
「安鼠之亂會變成麻雀之災嗎?」以下是汪浩評論全文:
歷史的荒謬往往在於人類總想以暴力干預自然,卻無視生態系統的連動。
1958年,毛澤東發動「打麻雀運動」,天真地以為殲滅食穀鳥類能增加糧食產量。結果麻雀消失引發蝗災,連鎖反應導致數百萬人死於饑荒。這場「戰勝自然」的豪舉,最終演變成人類史上的生態與人道災難。
現今,台北市政府為應對鼠患,計畫大規模投放「第二代抗凝血劑類滅鼠藥」(SGAR)。這種做法與打麻雀運動驚人地相似:只看眼前的「害蟲」,卻無視背後的食物鏈。
滅鼠藥毒死的並非只有老鼠,毒素會透過捕食傳遞,將原本能控制鼠患的人類「盟友」——鳳頭蒼鷹、領角鴞等猛禽一併毒殺。諷刺的是,老鼠繁殖極快且易產生抗藥性,但繁殖緩慢的猛禽一旦消失,便無法回歸。
蔣萬安正在重蹈毛澤東的覆轍。當天敵被清除,生態平衡崩解,鼠患只會反彈得更猛烈。台北市若一意孤行,將陷入「老鼠越來越多,天敵越來越少」的惡性循環,最終可能迎來生態風暴。
蔣萬安市長應引以為鑒,轉向「整合性害蟲管理」(IPM),從封堵孔洞與斷絕食物做起。否則,這場「安鼠之亂」不僅摧毀城市生態,更將成為另一場現代版的「麻雀之災」,摧毀蔣萬安!
勿謂言之不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