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場讀書會中的文獻翻譯工作,成為沈伯洋投入認知作戰研究的起點。他接受《發生沈麼事》主持人沈春華專訪,回憶自己原本只是接下讀書會分配的研究任務,讀完資料後卻發現,文獻討論的問題可能早已在台灣發生。後來與國際交流時,外國人追問台灣內部準備得如何,又讓他進一步思考民防教育。
二十多人跨領域讀書會,從翻譯文獻發現問題
沈春華在訪問中,詢問沈伯洋從學術研究、成立台灣民主實驗室,到共同創辦黑熊學院的經過。
沈伯洋說,這些選擇對他而言,是一連串意外。當時有二十多位夥伴組成跨領域讀書會,大約每兩週聚會一次,其中一次有人帶來台灣較少人研究的主題與文獻,希望相關領域的成員回去翻譯,下次再向大家報告。
他剛好那週比較有時間,就主動接下工作。回去閱讀、翻譯並整理重點後,他開始覺得不對勁,因為相關現象似乎已經在台灣出現。
沈伯洋表示,向讀書會報告後,大家都感到憂心,也開始討論可以做什麼,這成為成立台灣民主實驗室的契機。
向國際說明台灣處境,也被問到內部準備
沈伯洋說,民主實驗室很重要的一部分工作,是國際交流,希望讓外界更理解台灣面對的處境。
但他們經常遇到外國人反問:台灣自己內部,對這些事情準備得如何?
這個問題,讓他每次都有些難以回答。他表示,過去強調保密防諜的年代,民防系統曾經很強,後來逐漸弱化,社會對民防的認識與準備也比較不足。
從研究走向民防教育,回應準備不足的問題
沈伯洋將投入黑熊學院的原因,連結到這些國際交流經驗。他發現,向外說明台灣面臨的威脅之外,台灣內部如何理解風險、如何做好準備,也是必須面對的工作。
從讀書會接下翻譯任務,到研究相關威脅,再到投入民防教育,他在訪問中說明,這些工作是隨著研究與實際接觸到的問題,逐步發展而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