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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擂台
讀者投書|在死刑犯的眼中,我看到那份對關懷的渴求!
2020.08.18
18:02pm
/ 黃宗玄
或許《我的兒子是死刑犯》無法直接告訴人們,什麼狀況下,他們起了殺機?什麼環境下,他們變成了這樣?因為,所有的問答中,都藏著隱而未知的疑惑。不過,從死刑犯那份渴求的期盼中,會發現:「只要我們多一點點關心、多一點點對彼此的肯定,世界將會不一樣!」

 

本月9日參加了台南政大書城場的紀錄片《我的兒子是死刑犯》首映分享會,內心有非常深刻的感觸(該片8月14日於全台聯映)。

 



片中用三個死刑犯開啟的三個不同的故事,從各個面向來闡述:死刑犯所遭遇的「孤離」狀態與內心的「無助」感受!

 

三個死刑犯的故事

 

第一位死刑犯,勒斃了他的國中同學,他一心求死。很特別的是,他的父母為他送餐,給他零用金,一直維繫著這樣的連結。然而,這樣的爸爸、媽媽,依舊不知道自己的兒子,為何殺人?看到這裡,有許多沉重的情緒蔓延…

 

第二位死刑犯,因為無業,不堪爸爸的叨唸,以111刀,殺了爸爸。連他的媽媽都感到非常懼怕。家中因此跟他斷了聯繫,只剩下幾個關心他的「旁人」,每幾個月會去看看他。事實上,他非常期待,能跟人說到話。也寫了超級多的書信,跟廢死聯盟的採訪者互動。但,就在最後,一直關心他的辯護律師,沒有再去看他時,他自殺了…

 

第三位死刑犯,就是大家最熟知的鄭捷了!鄭捷,有許多難以述說的現象,以及他的父母在面對媒體時,所深受的沉痛。

 

沒有說出口的話語

 

從三位不同的死刑犯身上,我們各自感受到不同的氛圍與背後隱藏的話語。可以分析如下:一、 即使是死刑犯,他們亦非常渴求與社會連結;二、 他們往往避談犯案經過與家人;三、 他們總是私心地認為,能夠就這樣一死了之就好了。

 

首先,即使是死刑犯,他們亦非常渴求與社會連結。以第二個死刑犯為例,他的辯護律師說道:「起初看到他,那個兇惡的眼神,至今永遠難忘⋯⋯。」然而,在經歷牢獄的日子,他不僅企盼能夠得到「外界」的支持,更是將之視為唯一的「支柱」了!他的辯護律師說,在後期,沒再去看他後,聽到他自殺的消息,非常、非常難過,甚至沮喪地說出了「我有罪」。那刻,彷彿我們也被判了一個「死刑」,這句話,道出死刑犯的「無助」與「無力」!

 

再者,他們往往避談犯案經過與家人。這部片,拉回了死刑犯與其家庭本身。去看一個,造成社會悲劇的構成。去端視一個平凡的家庭,在喪失了「扶持」、「聯繫」、「託付」之中,所衍生的層層難題。有趣的是,死刑犯每個都告知律師:「不要捲入他的家人,他就要這樣死去」。似乎,他們總在「逃避」著什麼?「掩蓋」著什麼?

 

最後,他們總是私心地認為,能夠就這樣一死了之就好了。以第三位死刑犯,鄭捷來說,最為明顯。原本,他預期會是被當場擊斃,卻事與願違。遙遙無期的審理程序,對於自己和家人來說,都是巨大的折磨。恰似《我們與惡的距離》裡頭談及的,當社會的標籤貼上去之後,後續的「罪惡」與「心理創傷」,會是每個人一輩子所背負的傷痛。

 

多點關心,也許會不一樣

 

或許,《我的兒子是死刑犯》無法直接告訴人們,什麼狀況下,他們起了殺機?什麼環境下,他們變成了這樣?因為,所有的問答中,都藏著隱而未知的疑惑。正因為如此,我們更加難去抽絲剝繭,找到背後隱藏的真正原因。不過,從死刑犯那份渴求的期盼中,會發現:「只要我們多一點點關心、多一點點對彼此的肯定,世界將會不一樣!」畢竟,每個人都需要一點點的成功,才能找回自己,自信向前。願,我們能夠將長存內心的「善念」,轉化為給予身旁的人的支持和幫助,以防範更多社會悲劇的重演,才是真切!

 

 

顯圖由投稿者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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