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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軍杰論】對抗武漢肺炎 中國解放軍曝弱點
2020.02.24
10:21am
/ 吳明杰
為何解放軍在這次支援對抗武漢肺炎疫情的行動,到目前投入的兵力這麼少?動作這麼慢?其背後可能牽涉解放軍支援的能力和意願問題,還有專制政權對部隊行動的影響,歸納有三種可能性:一是「沒法救」,二是「不敢救」,三是「不願救」。

 

中國爆發武漢肺炎後,國際除了關注習近平政權如何度過這場內部危機,外界也在觀察,有高達2百萬兵力的中國人民解放軍,在這次支援對抗疫情能扮演何種「為人民服務」的角色?但從解放軍實際投入抗疫的過程,可以發現,這支表面上已經現代化的龐大軍隊,內部卻存在包括自我防護能力不足、裝備缺乏、動員緩慢等弱點,甚至指揮體系深受政治因素限制,存在「無令不能動、不敢動」或「聞令也不動」等諸多問題。

 



解放軍配合隱匿疫情

 

姑且不論武漢肺炎早在2019年12月就已經出現「人傳人」的現象,就算如中共黨媒「求是」雜誌所言習近平在2020年1月7日就掌握疫情,但直到解放軍派遣首批僅數百名軍醫大學系統兵力投入武漢救援的1月24日,已經時隔17天。為何過去一向在中國洪荒、震災搶先上陣的解放軍,這次遇到武漢肺炎,會拖到這麼晚才動身?

 

背後的可能性,剛開始或許是配合北京中央隱匿疫情的態度?還是解放軍自己內部也受疫情威脅?甚或解放軍根本沒能力救援?也可能是解放軍壓根不想救?因為1月25日習近平前所未見的在大年初一針對武漢肺炎召開中共政治局常會後,仍未見解放軍進一步加派兵力支援武漢的訊息。

 

不能拖了才動員

 

4天後的1月29日,《新華社》的報導有了答案,習近平下令要求解放軍全軍要「聞令而動,勇挑重擔,敢打硬仗,積極支援地方疫情防控」,並且要「堅決貫徹黨中央決策部署,迅速啟動聯防聯控工作機制,緊急派精兵前往防疫第一線。」習近平並下令,要解放軍擔負武漢火神山醫院醫療救治任務,並加強組織領導與堅持科學施治,為防疫做出貢獻。

 

但又過了3天直到2月2日,也就是派遣首批兵力投入救援後的一周後,解放軍才再以8架IL-76伊留申軍用運輸機搭載1千4百名官兵抵達武漢進行第二波增援;其它除了地面物資的運補,解放軍未見有更大兵力投入武漢救援。

 

支援兵力緩慢

 

到了2月12日,武漢肺炎的疫情更加嚴重,中國境內當日已有近6萬人確診、超過1千3百人死亡,湖北省更在一天內增14840例確診病例、死亡242人;隔天2月13日,才又看到中共官媒報導,在中共中央軍委主席習近平批准下,解放軍再增派2千6百名軍隊醫護人員支援前線。

 

也就是又隔了11天後,解放軍才又以包括6架其國造的運20在內共11架運輸機,在當日先搭載第三批支援抗疫的1千4百名解放軍到武漢;第四批1千2百人則在2月16日以鐵路等陸運方式進抵武漢。

 

沒法救不敢救不願救

 

在武漢肺炎不斷持續擴大延燒的這近兩個月時間,有高達2百萬部隊的解放軍,竟然只派遣了4批合計將近5千名的兵力,投入可能將擴及全湖北省6千萬人口、甚至全中國大陸十幾億人的疫情救援;而且從首批支援兵力的時間算起,竟花了長達22天時間,還陸續分4批次投入兵力。

 

為何解放軍在這次支援對抗武漢肺炎疫情的行動,到目前投入的兵力這麼少?動作這麼慢?其背後可能牽涉解放軍支援的能力和意願問題,還有專制政權對部隊行動的影響,歸納有三種可能性:一是「沒法救」,二是「不敢救」,三是「不願救」。

 

解放軍不敵病毒

 

首先是解放軍根本「沒法救」。儘管解放軍號稱各式武器裝備包含航母、坦克在內都有防核生化攻擊的能力,但面對武漢肺炎這種高傳染率的病毒肆虐,甚至等同於生物武器的攻擊,中共官媒曾坦言,解放軍根本沒有足夠的防護裝備,甚至連基本的口罩和防護衣數量都不夠,而防化部隊的防化衣和裝備,也沒法用來防護病毒入侵。

 

正因為解放軍防護裝備不足,因此就算有再多兵力,也形同無用之兵,也因而在相關防護和醫療裝備未補給完成前,根本無法行動。這也可以說明,為何其一再拖延並分批投入救援的原因;當然,正因為裝備不足限制了其救援能力,而導致第二種可能性發生,也就是解放軍在意願上也「不敢救」,否則支援兵力恐被病毒感染,戰力形同被殲滅。

 

第三種可能則是解放軍「不願救」。面對武漢肺炎這種看不見的病毒威脅,對解放軍來說絕對是場「硬仗」,更是形同在對抗「瘟神」,如果支援抗疫失敗,小則難逃究責、大則賠上性命,絕非有助於升官仕途的好任務;解放軍的五大軍種和五大戰區誰要救?湖北和武漢在責任劃分上算中部戰區的,習近平沒下令,其他部隊誰會多事搶上陣,而且就算習下令,各戰區和軍種解放軍部隊,對此任務恐怕還是避之唯恐不及。

 

習近平不願動軍令

 

解放軍刻意迴避和拖延支援武漢肺炎疫情的態度,可能因而導致習近平不滿,才會下令解放軍要「聞令而動,勇挑重擔,敢打硬仗」;因為這道軍令的背後,正顯示解放軍在先前面對武漢肺炎的威脅時,是「聞令而不動,不勇挑重擔,不敢打硬仗。」

 

不過「不願救」,也存在另一種可能性,亦即習近平自己不願動員解放軍對抗疫情。特別是武漢肺炎造成中國民怨和內部政治情勢不穩,始終相信「槍桿子出政權」的中共領導人,必將緊握解放軍的控制權,才能真正確保他的領導人權位,一旦解放軍在這場對抗「瘟神」的戰爭中潰敗,也將連帶讓習近平陷入更深的政權危機。

 

解放軍自身難保

 

總括來說,解放軍在面對武漢肺炎疫情時,除了各部隊因防護能力不足,自己就有遭到嚴重感染的威脅,連自我防禦的能力都有限,在自身都難保的情況下,豈還有餘力去救援其他部隊甚至民間?而防護裝備不足的問題,也影響並限制了其動員和支援的能力和速度,也牽涉背後戰略物資的管制和運補能力。如果還有軍中派系和政治權力鬥爭的介入,恐怕還存在軍令指揮體系的問題,而如果對內的火急救援如此,實際對外作戰又能發揮多少戰力?

 

由此可見,解放軍近年不斷透過軍事力量對美、對台鬥爭,雖把可以對外耀武揚威的「拳頭」和「肌肉」越練越大,像是全力打造航母、導彈等武器,但解放軍內在的「氣血」和「體質」卻仍舊的貧弱;一場武漢肺炎,正讓外界看出,解放軍的「實際戰力」,距離其依靠宣傳打造出來的「表面戰力」,其實還有很大的差距。

 

 

圖片翻攝自香港01、中新社、新華網

 

吳明杰
中山大學政研所碩士,曾任自由時報政治組副召集人、中國時報撰述委員、壹週刊資深記者,現為自由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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