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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專訪》獨家:吹響「台灣頭」再現繁華號角!系列三之一|林右昌化身城市小畫家 勾勒未來20年基隆改造計畫
2021.01.27
13:39pm
/ 放言編輯部 資深編輯 陳雅菱
對基隆人來說,現在看到很多建設蓋好或進行,都是代表一件事:重新翻轉改變基隆的命運。

 

「哇!好久沒來基隆,變化好大!」 

 

「你不覺得有種新舊交融的感覺的嗎?有古色古香的建築,火車站又有新穎現代的感覺…」 

 



剛步出基隆火車站,就聽到遊客讚賞的聲音,這也是基隆人近年來最常聽到外地遊客對自己城市變化的讚嘆聲。每每踏上基隆,次次都有不同感受;從原本港邊潮濕髒亂的氣息,變得像吹開霧霾一樣,有著脫胎換骨的面貌,令人期待的是,這個蛻變還在持續中。

 

 

 

平日下午五點多,基隆市長林右昌剛忙到一整天會議的段落,不見疲態、俐落走進會客室接受專訪;結束後還有許多會議正等著他。回想起來,林右昌絕對是「做任何事情一定要自己喜歡,唯有熱情才能花很多時間、超乎常人的付出,做到卓越」,這句話的最佳實踐者。這也是他在訪問中,說得真切的語句之一。 

 

翻轉基隆的秘訣 

  

畢業於台大建築與城鄉研究所的林右昌,專業是都市規劃。「我上任後從整個大台北首都圈角度做了全盤研究與分析,包括台北、新北、桃園,再回過頭來思考基隆在這個大都會中的地位以及可以扮演的腳色。」與市長的對話中,可以想見他以俯視之姿,一筆一畫勾勒出對北北基桃的想像。談及這份藍圖,林右昌表示,可以透過這樣理性的分析找出城市發展的途徑跟解決方案。這就是基隆這幾年可以翻轉的很重要秘訣。  

  

「第二個秘訣就是執行力。」林右昌說,現在基隆市府的執行力很好,過去可說是沒有什麼執行力可言,這是必須透過團隊協力合作、市長有效領導,「你的領導如果只是出嘴巴,是個沒有效的領導,所謂的有效,是你要去解決各局處的問題,要能統合協調調動所有的資源,整體規劃,重點突破,就可以在要求的期程中做出成績」。 

 

「我從來不罵人,我在市政府也很少發脾氣,我更不會去丟公文,但是基隆市府的效率比以前好太多。」林右昌自信表示,基隆市府的人事穩定度非常高,這六年來基隆的局處首長幾乎是沒有更動,如果有,就是升官,到中央部會去任職更重要的職位,這也是基隆的力量的延伸。這個團隊越來越強大,也是讓市府能夠快速有效能運作的很重要原因。  

 

 (林右昌陪同蔡英文總統訪視「基隆市和平島考古遺址」)

 

翻轉一座城市,最困難的想必是最初的推動,林右昌認為要有方法。 

 

他指出,基隆市幾十年來問題大同小異,發展低落,組織也是從來沒去改造,「我上任時也是基隆市有史以來最多的時候,當時負債124億是全國第三高,僅次苗栗與宜蘭。跟台北是完全不同,台北市的財政是全國第三好;但基隆就是用最少的錢做最多的事情,加上市長有效領導,走在最前面,不是出嘴巴而是動手」。  

  

不管是打卡熱門地正濱漁港彩虹屋,還是穿越千年的大基隆歷史場景再現,林右昌彷彿一位畫師,在草稿中的基隆上點綴色彩,每個筆畫的結合,造就出許多亮點;不斷讓遊客重新認識基隆,連在地人也讚不絕口,甚至可以親自投入,成為城市改造的實踐者之一。 

 

  

基隆的改變,令人驚豔,創意從何而來?林右昌不藏私地分享,團隊是開放參與的,很多想法是在市長辦公室的小會議室中想出來的,也會要求局處首長把科長與承辦人帶來加入討論,大家在大桌子平台上做討論。「透過這樣的過程,是很直接的,科長、承辦人都非常清楚市長的施政理念在哪,大家也在平台上把問題提出來,當場解決問題。」 

 

「首長解決問題,下面的人好做事啊!」林右昌說,相信這幾年基隆市府同仁一定覺得非常痛快,因為很多問題都可以即時得到清楚的指示,政策的方向也明確,利用跨局處的協調去解決問題。他舉著雙手比擬:以前可能一份公文這個局處簽再送去另一個局處簽,「公文來公文去,一下子就過去三個月。」所以透過實際面對面溝通過程節省很多時間,更重要的是也讓同仁有成就感,因為可以做出成績。  

  

林右昌補充,每個計劃幾乎都有一個平台可以溝通,經常性的協調更是不盡其數,每天都在進行。大家的發想也都很好,這點是無庸置疑,而且每天都有新發現。  

  

 鹹魚翻身之術 

  

談起基隆負債率下降,林右昌說這是複合性的結果。從124億負債到現在約77億,負債比率降至31%以下,推動市政又不增加債務。想起上任之初至今的負債變化,林右昌有條有理地分享,「過程其實很長,我一上任就『零基預算』,把不重要的事情調整開,就可以加入優先施政的項目,當然就可以在上任第一年把要做的事情放在期程表上」。  

  

 「我記得我第一次臨時會時,經過零基預算過程,沒想到我居然還剩了一億,是基隆市有史以來編預算去還債,藍綠議員都非常驚訝、覺得不可思議,因為過去十多年,基隆市每年都是舉債,每年舉債舉了好多年,結果我一上任沒有幾個月居然是編了預算去還債。 」林右昌又指出另一個方法:基隆市府的約僱跟臨時人員零成長,退休不補。他說,過去人事費是超額,臨時、約僱人員超額了數百人,他上任後改為遇缺不補,逐步處理,到現在已減少數百人,每年這樣下來發現人力精簡也達到效果。  

 

 

  

這幾年因進行組織改造,把需要的人力調配到真正在打仗的部門。林右昌強調財政手段也很重要,這幾年增加了很多中央的競爭型計畫經費,靠一個個計劃去跟中央爭取經費。「我的預算規模從原本1年160億左右,到現在110年度我們已經增加到215億,每年還零舉債,這樣走過來,可以說是創造台灣地方政府財政的奇蹟。 」 

  

每當想起比起多數縣市來說,基隆市很窮的,林右昌表示,不能把每個縣市放在同一基準上做比較,每個縣市起點是不一樣的,有人有錢,有人很窮;「窮人家要還錢、要做建設,是比有錢的要難上十倍百倍,不過基隆做到了。我們一開始條件這麼不好,基隆做得到,其他城市其實應該也可以做到」。 

  

 造過程中的陣痛期  

  

璞玉需雕琢,淬鍊可成鋒。基隆脫胎換骨的過程,民眾難免會覺得不方便的地方,林右昌分享,這部分基隆市處理得很細膩,很少會在媒體上看到相關負面報導,「因為我們一開始就注意到這些事情,採以細膩、關心的方式去解決」。 

 

他說,過去很多基隆重大建設可能是打死結,根本就推不動,像是中山一、二路的拓寬案,有七十幾戶的拆遷戶就延宕好多年,前任的市長完全沒辦法解決,「可是在我任內第二年就開始化解」;林右昌指出,在基隆的違建區、部分攤販區等,其實都發生過類似的案例,市府都是先了解民眾的權益,並保障的前提下,一步一步化解掉的,像是拆遷補償的費用,一定是在相關機制下,採從寬認定。  

  

對基隆人來說,現在看到很多建設蓋好或進行,都是代表一件事:重新翻轉改變基隆的命運。 

 

 

每當被問到哪些改變是最驕傲、最開心,林右昌不假思索地回應,應該是最近這幾年多了很多基隆人。「過去基隆人都不太願意說自己是基隆人,現在走到哪都會大聲說『我是基隆人』,因為城市光榮感回來了。 」 

  

「我更驕傲的是我給基隆人帶來希望與未來,」林右昌自信地表示。 

  

 基隆的改變是持續的,市長的任期是有限。談及會不會怕下任市長無法延續基隆的改造,林右昌篤定說:不會。 

 

他解釋,因為不管是城市、政治還是國家,主體都是人民,過去基隆人沒有信心、期待、希望,甚至會說「基隆不可能改變,因為太難了」,可是今天基隆市府團隊突破了這些魔咒、障礙,讓基隆人知道基隆的未來是有希望的,有願景也值得期待,也讓他們對地方首長的要求提高。未來不管誰當市長,都會在民眾要求的高標準上繼續推動市政,否則就會被民眾唾棄、淘汰。  

  

林右昌舉起右手,打個高度說明,民眾提高標準,未來地方政治人物的標準都在高的地方。「而且我們是把基隆放在北北基桃,這個大首都圈裡去做規劃,我們看到的是五年、十年、二十年之後基隆發展的藍圖。」他指出,未來的市長最多也就是當八年,可是現在的市府團隊已經擘劃基隆二十年之後的藍圖。「我相信只要照這個藍圖去走,基隆市的前景絕對是可以期待。」 

 

 

圖片來源:林右昌臉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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