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記者在宮廟行程堵麥,突然問起台北鼠患,沈伯洋為什麼能接著談垃圾、廚餘、建築管線與預防措施?
在《話時代人物》中,他向鄭弘儀解釋,自己並不是老鼠專家,而是在準備市政時,先整理了過去五年多個國際城市論壇的資料,利用AI協助處理,再閱讀各城市遭遇的問題與解決方式。
也就是說,他研究的是「過去五年的論壇資料」,並不是宣稱自己已經投入五年研究鼠患。
原本做城市功課,發現很多地方都遇到老鼠
沈伯洋表示,他準備市政的方式之一,是蒐集國際城市論壇與相關影音,看看其他城市正在煩惱什麼,又採取了哪些做法。
在這些資料中,他注意到巴塞隆納、巴黎、紐約、芝加哥等城市,都曾討論鼠患。有的方案成功,有的未必奏效,不同城市處理的環節也不一樣。
因此,當記者突然問起台北的老鼠問題,他腦中已有一些可以比較的案例。
他強調,自己並不是為了攻防,才臨時挑選鼠患作題目,而是在整理城市治理資料的過程中,碰到了這個共同難題。
不是先找藥,而是先問食物從哪裡來
沈伯洋在訪談中,把處理順序分成幾個環節。
首先是源頭:垃圾與廚餘如何處理,是否容易讓老鼠接觸到食物。其次是活動路徑,包括建築物與管線之間的連通。最後,才是投藥等處理措施。
為了進一步了解台北的情況,他表示,自己曾向相關人士詢問廚餘處理流程。他追問的不是只有「有沒有地方處理」,還包括廚餘能不能及時送到處理地點。
以學校午餐為例,餐後產生的廚餘,需要有人清運。如果運送量能不足,就可能在特定地點停留較久;若暫存方式又沒有妥善管理,便容易衍生環境問題。
這是他在節目中提出的觀察與追查方向,並非完整的市府廚餘處理調查報告。
預防、偵測、處理,還要回頭修正
沈伯洋說,城市問題往往「一環扣一環」,不能只處理最後被看見的結果。
他把治理方式歸納為幾個步驟:事前預防、有沒有偵測問題的機制、出現狀況後的處理程序,以及累積經驗後,能不能再調整做法。
他也提到,國外有城市運用感測設備觀察鼠類活動,作為理解問題的工具。重點是先掌握活動情況,再判斷應該在哪個環節介入。
第一線已經忙,不能只多交一項任務
鄭弘儀問到市府的處理方式,沈伯洋則對「鼠類偵師」措施提出批評。
依他的看法,第一線人力原本就吃緊,如果只是把既有人員編組、賦予新名稱,再要求到各家了解問題,未必能處理背後的管理缺口。他也擔心,如果最後主要是提醒住戶自行清理垃圾,可能把應由政府共同處理的責任,過度轉向個別民眾。
這是沈伯洋對市府措施的評價。訪談中,他反覆強調的主張,是把鼠患放回完整的環境管理流程:從食物來源、暫存清運,到活動路徑與後續追蹤,逐層找出問題,而不只問最後要放多少老鼠藥。
(圖片來源:AI生成、翻攝畫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