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投案時給出的方向是「療癒」,在戲劇張力的掌握,林昱伶強調,團隊很清楚我們要做的並非批判。她說,「很多事情最困難的是理解,我們要做的就是讓觀眾去理解跟我們不一樣的人」,比方加害者家屬,思覺失調症患者甚至幫死刑犯辯護的律師,林昱伶說,我們可能因為不認識導致恐懼,但「透過一部戲,讓大家去看,不一樣立場的角色,在同樣事件中發生了什麼」。
埋藏在台劇《我們與惡的距離》的細緻故事線,映照著社會層層寫實面,製作人林昱伶指出,該劇要講的是「我們的故事」;另一名製作人湯昇榮則強調,社會上標籤很清楚。
為何名為《我們與惡的距離》,林昱伶、湯昇榮今(16)日接受Hit FM聯播網《周玉蔻嗆新聞》訪問,林昱伶說,「惡」不是指殺人犯或是討厭的事情,而是一種反思,她指出,主視覺較為突顯的「我們」二字,強調要講的就是「我們」的故事。
劇中大多探討「標籤」帶來的距離
湯昇榮則表示,社會上「標籤」很清楚,接著,他舉劇中角色應思聰患的「思覺失調症」為例.強調在共同生活經驗中,一旦這些人身份、位置、形象被知道,大家就會開始找距離,「這部戲『大多時候就是在談這種距離』,並無特別描述,而是把狀態做出來,與觀眾促成對話」。林昱伶說,在我認知裡,那是所謂療癒,「我們如何在陌生、不理解的狀態上,跟不同族群對話」。
投案時給出的方向是「療癒」,在戲劇張力的掌握,林昱伶強調,團隊很清楚我們要做的並非批判。她說,「很多事情最困難的是理解,我們要做的就是讓觀眾去理解跟我們不一樣的人」,比方加害者家屬,思覺失調症患者甚至幫死刑犯辯護的律師,林昱伶說,我們可能因為不認識導致恐懼,但「透過一部戲,讓大家去看,不一樣立場的角色,在同樣事件中發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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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角色皆呈現深層的「他們」
好劇之所以成功,包含「研究」此元素,湯昇榮說,編劇呂蒔媛最令人佩服的是願意花長時間、身體力行去探討,比方去法庭旁聽、電視台實習,所以這部匯聚社會、人性等禁忌議題的熱播劇,職場用語、故事線如此準確。不僅如此觀眾群超乎想像。
從過去經驗值判斷,林昱伶說,原先覺得題材對於某些族群來講,會滿有聲量,沒想到竟有多數媽媽們,她分析可能對於賈靜雯飾演的宋喬安感同身受;至於年輕世代,林昱伶認為,或許是寫實度呼應我們在社會能感受到的焦慮。細數把演員找齊、拍攝到上演共計花費多少時間,林昱伶說,從投案開始,加起來有四、五個月,「看似偶像劇的演員,都在戲裡呈現非常深層的『他們』」

(照片由Hit Fm《周玉蔻嗆新聞》製作單位提供、公視戲劇官方粉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