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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小草支持代理孕母「因為風險屬於別人」!李忠憲分析「高度選擇性道德敏感度」:犧牲是只要求別人付出

2026.01.10
10:45am
/ 放言編輯部 吳亦軒

李忠憲認為,小草從小被教的是「正確答案」,不是「別人會怎麼痛」。被要求的是「立場清楚」,不是「是否站在別人的位置想過」。

 

民眾黨立委陳昭姿力推「人工生殖法」納入代理孕母,成大教授李忠憲今(10)日分析,有小草支持代理孕母,因為「風險」永遠屬於別人,是一種高度選擇性的道德敏感度,「所以小草真的無法理解,為什麼有人會為代理孕母的死亡風險感到不安,為什麼有人會拒絕把國家當成交換條件,為什麼有人會在『還沒輪到自己之前』就選擇說不。」

 



李忠憲今日在臉書發文表示,「他人可犧牲」是怎樣被好好教育出來的?有朋友跟他說張啟楷會在嘉義市選市長,主要的考量是柯文哲選總統的時候在嘉義市拿了四萬多票。他覺得這些選票的原因不是柯文哲,而是「台大醫科」,他在這個城市長大,知道這四個字對嘉義有多大的影響。嘉義市固然有小草,但這四萬多票一半以上恐怕都是因為這四個字的支持。

 

李忠憲再說,住在這個城市,從小到大的生活感受,這四個字就代表人無限的成功和人生的榮耀,要能抗拒並不簡單。張啟楷、或黃國昌這樣的人是拿不到這些選票,他們只能拿到小草的選票。

 

李忠憲並說,小草的世界觀其實很一致,只是他們自己沒發現。看到一則貼文說:「我很單純,有代理孕母我老婆此刻會活著我想不透不支持的理由」;在代理孕母的問題上,他們說:「只要合法、你情我願,為什麼不行?」於是,他人的身體風險,在他們眼中,變成了一種可以計價、可以外包的服務。

 

李忠憲舉例,那器官移植呢?如果有人自願、如果有市場、如果可以救人一命,是不是也只差一個「制度設計得夠好」?小草可能會在這裡皺眉,說這樣太殘忍。但奇怪的是,殘忍的界線,總是剛好停在自己可能被捲進去的地方。當「風險」永遠屬於別人,代理孕母的風險,是別的女人在承擔,器官移植的風險,是別的身體在承擔。

 

「那麼,把台灣推向中國呢?」李忠憲表示,小草會說:「不要那麼恐慌啦,又不一定會怎樣。」、「經濟比較重要。」、「你們都是被洗腦的。」、「青鳥都是精神病」等等等,是的,風險永遠是抽象的,直到它不再是別人的風險,「就像懷孕的死亡率,在不是自己老婆之前,都只是統計數字。」

 

李忠憲強調,犧牲,是一種只要求別人付出的美德。小草很喜歡談「現實」、談「務實」、談「妥協」。但他們的妥協,從來不是從自己開始,「犧牲女性的身體,可以。犧牲弱勢者的健康,可以。犧牲台灣的主權,也可以。只要不是犧牲他們自己的安全、自由、或未來。」

 

「這不是冷血,這是一種高度選擇性的道德敏感度,最後才發現,原來自己也在清單上」,李忠憲表示,歷史從來不缺這種人,一開始覺得「沒差」、後來發現「怎麼會輪到我」;但那時候,代理孕母已經不是議題了,器官移植也不再是比喻了,台灣是不是台灣,也只剩下回憶。

 

「小草最諷刺的地方不在於他們壞,而在於他們真的相信,只要一直點頭,自己就永遠不會被犧牲」,李忠憲分析,這一切,其實都是被「好好教出來的」,必須誠實說,小草並不是天生冷血。他們只是在一套極度成功的教育中,被訓練成這個樣子。

 

李忠憲認為,小草從小被教的是「正確答案」,不是「別人會怎麼痛」。被要求的是「立場清楚」,不是「是否站在別人的位置想過」。犯錯的時候,被追問的是「怎麼被抓到」,而不是「我傷害了誰」。於是,同理心在教育中被視為多餘的情緒,自我反省被當成軟弱與動搖,而世界,則被簡化成「贏家/輸家」、「有用/沒用」、「我/別人」。

 

李忠憲說,在這樣的養成過程裡,「別人的風險」自然只是成本,「制度允許」自然等於道德正確,「我沒事」就被誤認為「這樣沒問題」,「他們不是不知道世界殘酷,他們是太早學會如何在殘酷中站在不會流血的位置。」

 

李忠憲最後說,所以小草真的無法理解,為什麼有人會為代理孕母的死亡風險感到不安,為什麼有人會拒絕把國家當成交換條件,為什麼有人會在「還沒輪到自己之前」就選擇說不。因為在他們被教育成為「現實的人」之前,從來沒有人要求他們成為一個會反省的人。

 

 

圖片來源:民眾黨團、李忠憲臉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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