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章孝嚴如何將戶籍上的母親從舅母紀琛改為章亞若?周玉蔻電台節目《新聞放鞭炮》專訪台北市信民協會理事長黃清龍,還原這段鮮少被完整說明的身分變更過程。
黃清龍指出,章孝嚴當年和太太黃美倫赴美與戶籍上的母親、實際上的舅母紀琛見面,由黃美倫親手從紀琛頭上拔下數根頭髮,再交給外交部官員帶回台灣,送交刑事警察局進行DNA鑑驗。
鑑驗結果排除了紀琛與章孝嚴的親生母子關係,成為章孝嚴推翻原有戶籍登記的第一步;然而,DNA只能證明紀琛不是他的生母,並不能直接證明章亞若就是他的母親。章孝嚴後來是透過中國的章家親屬出面作證,才將戶籍上的母親改登記為章亞若。
雙胞胎幼年喪母 戶籍父母登記為舅父章浩若、舅母紀琛
章亞若1942年去世後,留下章孝嚴、章孝慈一對雙胞胎。兩兄弟此後主要由外祖母周錦華,以及舅父章浩若、舅母紀琛等章家親屬照顧。
在當時的時代環境與政治情勢下,雙胞胎的真實身世不能公開,戶籍上也沒有登記為章亞若之子,而是以章浩若、紀琛夫婦為父母。
多年以後,章孝嚴開始推動「認祖歸宗」,若要把生母改登記為章亞若,首先就必須處理原有戶籍上的母子關係,提出證據證明紀琛並非其親生母親。
黃清龍在《新聞放鞭炮》中表示,章浩若當時已經過世,紀琛則輾轉前往美國,因此章孝嚴赴美與紀琛見面,希望透過DNA鑑定釐清兩人是否具有母子血緣關係。
黃美倫拔下紀琛頭髮 交外交部官員帶回台灣
黃清龍還原,這次DNA檢體的採集方式相當特殊。黃美倫親手從紀琛頭上拔下幾根頭髮,再把頭髮交給外交部官員,由外交部官員將檢體帶回台灣,送交刑事警察局進行DNA鑑驗。
由於DNA檢驗使用頭髮作為檢體,一般必須取得帶有毛囊的頭髮,才能增加取得有效DNA的可能性。這也使得「親手拔下頭髮」成為整段身分更正過程中,極具畫面感的一幕。
這幾根從紀琛頭上拔下、跨海帶回台灣的頭髮,後來成為章孝嚴申請更正戶籍的重要檢體。
鑑驗結果顯示,紀琛並非章孝嚴的親生母親。這項結果使章孝嚴得以主張,戶籍上原本登記的母子關係與血緣事實不符,應予更正。
DNA只能排除紀琛 無法直接證明章亞若是生母
不過,整個程序仍有一個必須釐清的關鍵:這次DNA鑑驗能夠證明的,只是「紀琛不是章孝嚴的生母」,並不能直接證明「章亞若就是章孝嚴的生母」。
排除一名原戶籍母親,與確認另一名女子為生母,是兩件不同的事情。
章亞若早在1942年去世,無法由本人提供DNA檢體,也不可能直接與章孝嚴進行母子鑑定。因此,紀琛的DNA鑑驗結果,只能作為解除原有戶籍母子關係的依據,無法單獨完成章亞若生母身分的證明。
周玉蔻在節目中追問,既然DNA只能證明紀琛不是母親,為何後來可以直接將章孝嚴戶籍上的母親改成章亞若?
黃清龍解釋,關鍵就在於中國的章家親屬出面作證。
章家人出面作證 確認章亞若生下雙胞胎
黃清龍指出,章家親屬對章亞若生下雙胞胎的經過相當清楚,也願意配合章孝嚴辦理身分更正,由家族成員出面證明章孝嚴、章孝慈確實是章亞若所生。
因此,章孝嚴更改母親身分的程序,實際上分成兩個階段。
第一階段,是透過紀琛的DNA鑑驗,排除戶籍上原有的母親;第二階段,則是由章家親屬提供證言及相關身世資料,證明章亞若才是雙胞胎的生母。
兩個階段所依據的證明方式並不相同。紀琛的部分有DNA鑑驗結果,屬於血緣排除;章亞若的部分則無法與本人驗DNA,主要仰賴章家親屬的證言與其他相關資料。
換言之,外界過去常以「DNA認證」概括章孝嚴的認祖歸宗過程,但這種說法並不完整。當年進行的DNA鑑驗,主要是為了確認紀琛不是章孝嚴的生母;章亞若被改登記為生母,仍須依靠章家人的證詞完成。
從紀琛改為章亞若 只是認祖歸宗的第一步
完成母親欄位的更正,只是章孝嚴整個「認祖歸宗」程序的第一步。接下來更敏感、爭議也更大的問題,是他如何將戶籍上的父親改登記為蔣經國。
母親部分至少曾透過DNA鑑驗,排除原戶籍母親紀琛,再由章家人作證確認章亞若;父親部分卻沒有與蔣經國本人或其他蔣家成員進行DNA鑑定。
章孝嚴最後憑藉的關鍵資料之一,是王昇出具的證明。王昇證明自己曾受蔣經國委託,負責撫養、照顧章孝嚴與章孝慈兄弟。相關資料後來成為行政機關認定其父親為蔣經國的重要依據。
因此,章孝嚴的戶籍身分變更呈現兩套不同的證明過程:母親部分先用DNA排除紀琛,再以章家人的證詞確認章亞若;父親部分則沒有蔣家DNA,主要依據王昇的受託撫養證明及相關資料,循行政程序完成改登記。
從章孝嚴赴美見紀琛、黃美倫親手拔下紀琛的頭髮,到外交部官員將檢體帶回台灣送驗,再由中國的章家親屬出面作證,這段過程不只是章孝嚴追尋身世的一段插曲,更是他日後將戶籍母親改為章亞若、進一步申請改姓蔣的關鍵起點。
(圖片來源:AI生成、翻攝畫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