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忠憲表示,除了覺得自己很笨以外,從不相信什麼是「天生的」。他解釋,不是每個人都一開始就站在起跑點的正中央,也不是每個選擇都符合世俗的理性,但有些路,就是在壓力中、在自我懷疑中、在一口氣不想輸的倔強裡走出來的。
成大電機系教授李忠憲今(26日)發文,提及過去自身留學時因壓力差點吃到體重破百的經歷,自己曾經嚴重發胖、留學受過挫折,也被嘲笑過,但他還是堅持走自己認為正確的道路。他稱自己並不相信「恆毅力是天生的」,有些路就是在壓力、自我懷疑或是賭一口氣的倔強走出來的。回顧反紫光及其他挑戰,他稱「哪怕那條路看起來並不聰明,也不合理」,仍可選擇成為那個在歷史需要的時候,沒有退讓的人。
李忠憲表示,自己昨天晚上九點多就睡了,沒看自身有參與演出的華視《晶圓之島》,但早上看到林修民的評論,倒想起了另一種沒被說出的故事,是關於選擇、關於恆毅力、關於那些不是每條路都理性、但依然值得走下去的人生。
李忠憲提到,林修民和他說,「你沒有跟這個記者講說,他影片第一段訪問的那些些人,當初全部都是贊成開放的」,對此他稱這不是很自然嗎?能夠這麼成功的人很多都是理性思考,想一個平穩的方式找一條出路;如果那些人當年出來反對,就沒有第二段的內容,世界的真相就是這樣。
李忠憲表示,昨天恆毅力的貼文底下,有一個朋友留言說他堅持相信「恆毅力是天生的」。他表示,昨天發出一張留學時身材快破百的照片,剛好打臉這句話,他稱「如果是這樣,我應該會維持同樣的身材」。
李忠憲直言,相信什麼都是天生的命定論,他們的人生是最輕鬆的;另外,用正常人的方式來思考問題、做決策,不像黑羊一樣,一路都會走得很順利。他稱當年自己胖到快100公斤,背後是有一些掙扎的因素,柏林歌德學院那個班級是中級三,常常發一本德文小說下來叫同學看,看完以後上課就討論,有點像是翻轉教育。
李忠憲回顧,過去的同學每個人都是德文的精英,另外還有各個國家的政府獎學金得主,有幾個是非德語系國家的德文老師,還有貴族人家的公主等等,翻轉教育的基本條件應該是這樣,「精英教育」。
李忠憲表示,那時是自己德文從零開始的第五年,這五年中間,有兩年念台大電機研究所寫碩士論文,兩年當兵期間,還有一年在準備教育部公費留學考試,然後高考一級及格之後,在台北市政府工作。而當年自己一到柏林就進實驗室去做研究,拍照片時,已經通過大學的德文入學考試,他坦言,「說實在的可以把德文丟到一邊去了!」。
李忠憲談到,自己會一邊在實驗室工作,一邊每週五天、每天上五個多小時的進階德文,壓力真的很大,那時也不會用跑步來釋放壓力,所以只能拿吃喝來發洩。他表示,理性的選擇應該不要再去上德文課,那對未來幫助有限,好好的把博士唸完,這才是最主要的目的,很多公費留學生也做出這樣的選擇。
但李忠憲說,像自己這種貧窮出生的人,沒辦法放棄教育部幫忙支付歌德學院一期十幾萬台幣的學費,而當年在歌德學院自費的很多都是歐洲的貴族有錢人。他表示,況且去歌德學院上課,比去實驗室,開心快樂許多,如果必須有所選擇的話,寧可放棄實驗室那邊的工作。
李忠憲表示,雖然非常清楚學德文對未來工作的用處不大,但個人就是沒有那麼功利主義。他稱繼續待在歌德的決定,壓力破表,一度胖到快100公斤,但仍是做出這樣的選擇。他也強調,恆毅力是選擇,有超越自己的界線,曾經走得更遠的人,都非常了解這是事實。
李忠憲表示,除了覺得自己很笨以外,從不相信什麼是「天生的」。他解釋,不是每個人都一開始就站在起跑點的正中央,也不是每個選擇都符合世俗的理性,但有些路,就是在壓力中、在自我懷疑中、在一口氣不想輸的倔強裡走出來的。
李忠憲坦言,自己大胖子過、掙扎過,也曾經被嘲笑過,但這些過程不是失敗,而是選擇過的痕跡。他表示,恆毅力不是命運賞賜給誰的特質,而是一個人在每個關鍵時刻做出的決定。選擇繼續,選擇不放棄,選擇走自己的路,「哪怕那條路看起來並不聰明,也不合理」。
李忠憲說道,人們不是來扮演預設角色的,而是來證明「活著」,就是可以選擇,選擇活出自己的樣子。因此他表示,不相信命定論,恆毅力不是天生的,而是選擇來的;每一次咬牙撐下去、每一次不夠聰明但夠堅持的決定,才是真正走出自己人生軌道的方式,自己就是這樣活過來的。
李忠憲稱,「命運不是劇本,而是我們一筆一劃寫下來的痕跡」,當年有人選擇樂觀其成、有人選擇沉默,也有人選擇站出來說「不」,不管對象是紫光還是其他看似強大、合理、理性的「未來方案」,那其實都是一場選擇;而選擇從來都不輕鬆,不論是走進歌德學院的教室,還是走進半導體保衛戰的現場。
因此李忠憲才更相信「恆毅力不是天生的」,而是一次次撐住自己信念的選擇,就像過去守住IC設計,不是因為命中注定,而是因為他們不願讓未來被中國買斷。他說,他們不是天生的贏家,也不是命運安排的主角,但仍可選擇成為那個在歷史需要的時候,沒有退讓的人。
(圖片來源:李忠憲臉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