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忠憲直言,不知道張啟楷現在是在做自己,還是在當別人,但有一件事很清楚:他不想當無名小卒。他表示,張當然有許多讓人批評的地方,但印象最深刻的一幕,是他在立法院,摟著高金素梅的肩膀,看著藍白投票輾壓民進黨法案時的那個神情。
民眾黨日前證實消息,最快將於12月底提名現任不分區立委張啟楷參選嘉義市長,民眾黨主席黃國昌也說張對黨是最強的選擇。對此,成大電機系教授李忠憲今(11日)發文提到,張啟楷是過去嘉義高中的學長,有一名張的同班同學傳了很多罵他的話,直言認識40多年才知道權力使張啟楷腐化如此迅速。李忠憲也說,看到張啟楷的看板,突然意識到人生最可怕的不是選錯道路,而是走著走著,把「自己」弄丟了。
李忠憲說,那天自己開車,在嘉義街頭看到張啟楷的大型看板,畫面很滿、字很大,主要訴求是要為嘉義市爭取輕軌交通建設,顯然正在為嘉義市長選戰熱身。
李忠憲提到,張啟楷是過去在嘉義高中的學長,張有一位以前的同班同學,在他當台灣民眾黨立法委員這兩年,傳了很多訊息給自己。他提到,那位張啟楷的同班同學說第一次真正「重新認識」這個交往了40多年的老同學。
李忠憲說,那位學長私下說的話很重,也很冷:「他後來的走鐘行徑出乎我意料之外,交往40幾年了,真沒想到他的人品及學識水準如此低落。權力使人腐化的程度,在他身上竟然如此昭然神速,知識份子的墮落無恥,莫此為甚。」一直記著這段話,不是因為它刻薄,而是因為它悲涼。
李忠憲說,昨天用Netflix看電影《影星傑凱利》,是因為喬治.克隆尼主演,片頭出現了一段引言,來自席維亞.普拉斯:“It’s a hell of a responsibility to be yourself. It’s much easier to be somebody else or nobody at all.”(做自己要背負很大的責任,假裝成別人或當個無名小卒,輕鬆多了)。
李忠憲解釋,這句話其實在講三層心理狀態,第一層,是「做自己」,做自己等於要為人生的每一個選擇負全責,不能怪社會、不能怪父母、不能怪體制,因為自己必須承認:「這是我選的。」自由的重量,不在理想,而在後果。
李忠憲說,第二層,是「當別人」,活成別人期待的樣子,照著社會給的模板走,這樣一來,即使痛苦,也仍然有退路可以自我安慰:「不是我的選擇,是環境逼我的。」這是一種溫柔的逃避。
李忠憲指出,第三層,是「誰都不當」,這是極端的退場,對人生關機,對自我斷線,是對「存在本身」的逃離。
李忠憲直言,不知道張啟楷現在是在做自己,還是在當別人,但有一件事很清楚:他不想當無名小卒。他表示,張當然有許多讓人批評的地方,但印象最深刻的一幕,是他在立法院,摟著高金素梅的肩膀,看著藍白投票輾壓民進黨法案時的那個神情。
李忠憲表示,那不是單純的得意,而是一種「站在權力那一側」的自我陶醉,那一刻,自己看到是真的感到膽戰心驚。
李忠憲回憶,念嘉義高中的時候,很多同學都是被逼著去當「別人」,讀什麼科系、走哪一條路、該成為什麼樣的人,標準答案早就被寫好,自己則走了一條完全不一樣的路。他說,也正因如此,才更清楚一件事,如果一個人可以得到全世界,卻失去自己,那麼這一切的辛苦,到底是為了什麼?
李忠憲說,看到張啟楷的看板,突然意識到人生最可怕的不是選錯道路,而是走著走著,把「自己」弄丟了。他指,席維亞.普拉斯說,做自己是一種沉重的責任;沉重,不只是因為選擇困難,而是因為得為每一個選擇承擔全部後果,不能怪家庭、不能怪體制、不能怪時代,因為是自己親手選的路。
李忠憲表示,當別人總是比較輕鬆,迎合、配合、模仿標準答案,即使痛苦,也可以說:「不是我願意的,是環境逼我的。」而「誰都不當」,則是對人生直接退場,是對存在本身的逃避。他說,不知道張啟楷現在的角色,是他真正的自我,還是一具迎合權力的外殼。
李忠憲說,只是當一個人為了舞台與掌聲,把靈魂押上政治的賭桌,換來的往往只是一時的風光,失去的卻是此生再也贖不回的自己。
李忠憲重申,在嘉義高中時都曾被逼著活成別人,自己用了很多年才明白,世界再大,也大不過一個人的靈魂,如果得到全世界,失去的卻是自己,那麼這一切的辛苦,到底是為了什麼?真正的獨立,不是反抗世界,而是拒絕在任何掌聲裡背叛自己,做自己,以自己為唯一的敵人。
(圖片來源:三立新聞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