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謝欣霓透過臉書發文表示,自己收到一封畢業生寄來的感謝信,也因此重新想起幾年前自己在台師大與不適任教師長期對抗的經歷...
台北科技大學研究生輕生事件震撼社會,也讓台灣校園長年存在的高壓指導文化再度浮上檯面。前民進黨立委 謝欣霓 今(21)日深夜透過臉書發文表示,自己收到一封台師大表藝所畢業生寄來的感謝信,也因此重新想起幾年前自己在台師大EMBA求學時,與不適任教師長期對抗的經歷。
謝欣霓坦言,那封信讓她心情久久無法平復。
她表示,北科大研究生事件曝光後,自己腦中立刻浮現過去在校園裡看過、經歷過的許多事情。
「我只是去讀一個EMBA。」
她說,當年進入台師大時,其實懷抱著很單純的期待,只是希望離開熟悉的政治環境,重新當個學生,學習不同領域的知識。
但最後,卻意外捲入一場長達數年的校園風暴。
謝欣霓回憶,當時的所長對學生有許多不合理要求,甚至會直接介入學生論文內容,並讓許多學生相信,「論文一定要他同意才能過關。」
她說,很多同學其實非常害怕,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沒有拒絕的空間。
而她則選擇站出來。
「我公開跟他開嗆。」
謝欣霓表示,也因為如此,自己的論文進度被迫延宕,原本應該在時程內完成的畢業計畫,一直到對方離開後,她才真正開始動筆。
她透露,那名教師最後甚至成為台師大創校百年來第一位被解聘的教授。
不過,真正讓她感到沉重的,並不只是個別教師,而是整套校園制度。
謝欣霓直言,很多人以為校園裡有霸凌調查與申訴制度,就代表事情能被公平處理,但實際運作遠比外界想像更令人無力。
她指出,調查小組成員從組成開始,就可能受到校園內部關係與權力影響;而為了避免受害學生輪廓被辨識,最後公開的調查報告往往又會刪去大量關鍵細節。
結果就是,不適任教師最後反而能對其他老師辯稱「證據不足」。
她也感嘆,最讓她震撼的,是整套三級三審制度最後最優先保障的,往往還是教師工作權。
「我只是讀一個EMBA,就花了幾年才處理掉一位不適任教師。」
謝欣霓說,那些真正處在更弱勢位置、每天被困在實驗室與論文壓力裡的研究生,又該怎麼辦?
她最後呼籲,如果真的想終結下一場悲劇,台灣高教體系就必須建立不受校園政治與內部權力影響的獨立調查制度。
「否則,我們永遠接不住那些已經搖搖欲墜的孩子。」
(圖片來源:AI生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