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澳洲外交部長黃英賢再次對中國滲透採取強硬行動。她運用《外交關係法》下令澳洲國立大學終止與中國山東大學合辦的聯合科學學院,最晚必須在2027年1月完成切割。這不是一件孤立的大學合作案,而是黃英賢多年來「可以與中國對話,但不能犧牲澳洲主權與國家安全」路線的最新行動。
澳洲國立大學與山東大學2022年成立聯合科學學院,中國學生可先在山東大學修讀,再前往澳洲國立大學完成學業。澳洲政府經國安審查後,認定這項安排不符合國家利益,黃英賢因此宣布合作無效且不得繼續執行。
這也是澳洲《外交關係法》施行後,首次由外交部長直接終止大學對外合作協議。該法原本就是為了讓聯邦政府審查各州政府、公立大學及地方機構與外國實體簽署的協議,防止地方單位在沒有完整國安評估下,引進具有政治、軍事或戰略風險的合作。
山東大學與中國國防、核能及軍民融合研究的關聯,主要來自美國國防安全評估及澳洲智庫資料。美國國防部已將山東大學列入具有風險的外國機構名單。這些評估不等於每一名師生都參與軍事研究,卻使校際合作涉及的技術、人員與資料流動受到更嚴格檢視。
澳洲國立大學前校長、諾貝爾物理學獎得主布萊恩.施密特反對政府決定,主張這項合作以本科教學為主,並不涉及敏感研究,整體風險很低。黃英賢沒有因學術界重量級人物反彈而退讓,仍要求校方按照期限結束合作。
她同步處理其他具有國安疑慮的中國學術協議,包括昆士蘭大學與中國機構的部分合作。黃英賢的判斷是,國際學術交流可以繼續,但涉及軍民融合、敏感技術及外國政府控制的合作,必須接受國家利益檢驗。
黃英賢出生於馬來西亞沙巴,父親是馬來西亞華人,母親是澳洲人,童年移居澳洲。她是澳洲首位亞裔女性外交部長,也是澳洲政壇極具代表性的多元文化人物。她熟悉亞洲歷史與外交語言,卻從未把華人背景變成面對北京時退讓的理由。
黃英賢的中國政策不是全面對抗,而是清楚劃線。她多次強調,澳洲應在能合作的領域與中國合作,但涉及國家主權、境內自由、區域安全及關鍵基礎設施時,必須公開表達分歧。
流亡澳洲的香港民主人士許智峯、任建峰等人遭香港當局通緝、懸賞及跨境恐嚇時,黃英賢直接向中國外長王毅交涉。她反對香港國安法的域外適用,也強調任何外國政府都不能在澳洲境內恐嚇、監控或追捕政治異議人士。
有關人士曾在澳洲收到匿名威脅、懸賞資料及針對家庭與宗教場所的騷擾訊息。澳洲反外國干預工作小組介入調查後,黃英賢把事件升高至外交層級,要求北京停止跨境壓迫。她的立場很清楚:澳洲境內的言論與政治自由,只能由澳洲法律保障,不受中國或香港當局控制。
中國與索羅門群島簽署安全及警務合作協議時,黃英賢也要求雙方公開內容,警告中國警務與安全力量進入南太平洋,可能加劇區域競爭並破壞既有秩序。澳洲隨後擴大對索羅門群島、萬那杜及其他太平洋島國的警務、安全與基礎建設支持,重新爭取區域信任。
中國海警在南海以水砲及危險動作攻擊菲律賓船隻時,黃英賢公開支持《聯合國海洋法公約》及南海仲裁結果,強調各國都必須免受脅迫。她也透過美日印澳四方安全對話,推動港口、海底電纜及關鍵基礎設施安全,降低區域國家對中國控制的依賴。
黃英賢最值得注意之處,在於她一面修復澳中經貿關係,一面沒有放棄國安紅線。她與王毅保持對話、處理貿易與能源合作,也直接談中國干預、香港人權與南太安全。她沒有把外交穩定誤解為沉默,更沒有把交流等同於解除防備。
從澳洲校園、香港民主人士到南太平洋安全,黃英賢一次次面對同一個問題:中國可以把經貿、學術、警務與基礎建設變成擴張影響力的工具,澳洲是否有能力及早辨識並守住界線?
她最新終止澳洲國立大學與山東大學合作,給出的答案是:澳洲歡迎真正的學術交流,但不會讓國家安全藏在合作名義下被侵蝕。這條「可以往來、不能滲透」的路線,正在成為澳洲處理中國關係最清楚的政治原則。
(圖片來源:AI生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