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當一個政黨不再以「建立更好的價值」為號召,而是以「解構、否定、嘲弄一切現存價值」為動力,它最終留給社會的,往往是道德荒漠上的暴戾之氣。
反叛人設的建立:以嘲弄取代價值
民眾黨精神領袖柯文哲擅長從事「刻意且具有敵意」的價值顛覆。
端午節前幾天,柯文哲到雲林斗六市十三里和社區媽媽包粽子,致詞時提到「我看粽子直接吃就好,不用再包,多麻煩的」,並解釋「不用再拿著粽葉就口吃,直接拿碗公吃」。
柯文哲在體驗包粽子的場合,否定包粽子的文化傳承與儀式感。他也曾在推廣閱讀經典的場合,否定閱讀經典的價值。
2020年7月間,時任台北市長柯文哲出席台北市教育局記者會,就該單位製作影片推廣閱讀的經典《老人與海》笑說,「那種書很無聊,我們都是看一看,然後翻到最後面看結果就好了」。他並以看棒球類比,「看比數這樣就好了」,「看過程幹什麼,浪費時間」。
這不是偶爾失言的滑稽,而是一套深思熟慮的「反體制」政治戰略。他透過刻意顛覆價值,成功把自己塑造成「反抗虛偽體制」的孤獨勇者,並在台灣收割了巨大的政治紅利。這是只負責「解構、嘲弄、否定」的虛無主義,不打算「建立、守護、深化」任何正面價值。
他要向台下的選民(特別是年輕世代)傳遞一個訊息:「那些講究儀式、精緻文化和程序正義的人,都是偽君子;只有像我這樣粗魯、直接、吃碗公飯的人,才是真誠的。」 這是一種刻意將「沒教養」包裝成「真性情」的價值顛覆。
務實的異化:當效率成為唯一判準
柯文哲向來喜歡標榜「務實」,他對實用主義有著病態堅持。
在他的世界觀裡,世上沒有真正的崇高。所有的文化儀式、道德堅持、外交禮儀或法律程序,只要不符合他定義的實用主義,統統都是「假的」、「多餘的」。
柯文哲上任台北市長之初,來訪的英國交通部長克拉瑪贈送他一枚懷錶,他事後說「對我來講沒有用」,「拿去破銅爛鐵可以賣一些錢」。他以實用主義否定外交禮儀。
程序的瓦解:從反形式走向反法
發生在不久前的2026年4月「柯文哲深夜赴新光醫院護理站看病歷」事件,被外界批評無視程序正義。這不僅僅是特權施壓問題,它在底層邏輯上,是「功用導向」與「價值虛無主義」疊加而成的展現。
柯文哲在2026年3月被台北地院依違背職務收賄、公益侵占、背信等罪判刑17年,正是他「反程序正義」、「功用導向」的極端後果。
在他看來,捐給民眾黨的政治獻金就是捐給他自己,是否應存入專戶、向監院申報,根本不是他關心的重點。公益法人眾望基金會的錢,他當作私人金庫,拿來支付競選辦公室員工薪水。
京華城案是柯文哲「反程序正義」的終極體現。他和沈慶京談妥了,錢也收了,用首長交辦強壓法律令定,只求「把事情辦成」。
價值虛無的擴散:從領袖性格到群體文
這個政治領袖到了卸任公職與黨職後,還在源源不絕向社會輸出「一切都是假的、只有權力與利益是真的」這種虛無毒素。他為了個人與黨的生存,不斷解構並摧毀社會對法治、程序正義與民主制度的集體信任。他的價值虛無主義帶來道德虛無主義,他所豢養出來的政治群體走向反智與暴戾。
帝俄時期的小說家杜斯妥也夫斯基在《卡拉馬助夫兄弟們》中有一句名言:「如無上帝,則一切可為。」將這句話轉譯到現代政治的虛無主義脈絡中,就是:「如果沒有什麼是神聖的,那麼為達到目的,一切手段都是可行的。」
在虛無主義者的世界觀裡,柯文哲一審被判的罪名不是「人格破產」,而是政治博弈「成王敗寇」結果。當「對錯」被簡化為「立場」,部分小草在網路留言對前記者馬郁雯性騷擾、誹謗、恐嚇,暴露群體心理上的道德虛無主義症狀。
當否定成為信仰:政治留下的精神荒漠
這正是當前台灣社會必須正視的警訊:當一個政黨不再以「建立更好的價值」為號召,而是以「解構、否定、嘲弄一切現存價值」為動力,它最終留給社會的,往往不是清明的政治,而是道德荒漠上的暴戾之氣。
柯文哲的虛無主義,把一群對現實不滿、帶著純真期盼加入政治活動的小草,帶向了完全相反的路。他教導他們鄙視過程、消解形式、否定崇高。從閱讀《老人與海》到端午節包粽子,成為最顯著的事例。
這群小草失去了對文明法治的敬畏,失去了對他人的同理心,只能依憑著仇恨與破碎的短語,在網路的同溫層裡集結取暖。這種「從務實出發,以虛無終結」的集體精神危機,正是柯文哲使台灣年輕世代所付出的最沉重代價。
(圖片來源:AI生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