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個曾經遭受性傷害、長期害怕回家、最後甚至出現自傷的10歲孩子,在台北市社政系統介入的數個月裡,竟然沒有接受過一次正式心理諮商。
台北市議員許淑華9月1日在電台節目《新聞放鞭炮》中指出,北市議會後續追查這起女童案時,發現女童的正式心理諮商次數是「0」。
這也是整起案件曝光後,另一個讓她無法理解的制度缺口。
許淑華說,今年6月8日,學校輔導室個案管理紀錄已經明確留下孩子說「我不想住家裡」。
紀錄中也提到,當女童回想到過去相關經驗時,心理創傷仍然存在,畏懼與焦慮並沒有消失。
換句話說,孩子的心理狀態並不是沒有被看見。
只是看見之後,沒有接上足夠的專業支持。
台北市議員苗博雅日前在議會追查時,也問出女童心理諮商紀錄為零,引發外界關注。
許淑華表示,同一家庭的其他孩子曾因後續事件接受心理諮商,但這名10歲女童從去年底案件進入社政系統,到事件曝光之前,卻沒有正式心理諮商紀錄。
這與市府一再強調的714次聯繫形成極大反差。
電話很多。
LINE很多。
面訪也不少。
但一個受過創傷的孩子,真正需要的心理專業支持卻沒有進來。
馬郁雯在節目中指出,女童其實是個心智相當早熟、也很懂事的孩子。
她可以清楚表達自己的想法,也會使用超出一般10歲孩子常用的詞語。
但早熟並不代表她不需要被照顧。
相反地,一個孩子愈早學會自己承擔,往往愈說明她過去的人生裡,有太多事情本來不應該由她承受。
馬郁雯說,孩子有堅強的一面,也有脆弱的一面。
她曾向大人表達,如果沒有辦法離開原來的環境,甚至會有輕生念頭。
對任何一名兒少工作者而言,這都應該是極高強度的警訊。
心理諮商不是裝飾性的服務。
它不是等孩子情緒崩潰之後才補上的程序。
尤其是曾遭受性傷害、家庭環境複雜、反覆表達不願回家的兒童,更應該及早有穩定而持續的心理支持。
許淑華表示,她真正想追問的不是哪一名社工少做了一件事,而是制度裡為什麼會容許「0次」出現。
一個城市可以有最完整的預算、最多的聯繫紀錄。
但如果最需要療傷的孩子,連一次專業心理諮商都沒有得到,那麼再漂亮的安全網數字,都掩蓋不了這個缺口。
(圖片來源:AI生成、翻攝畫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