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線社工很辛苦。」
許淑華說,她完全同意這句話。
但當她在台北市議會追問10歲女童為何240天仍未被及時安置時,台北市長蔣萬安如果只是不斷重複這句話,就回答不了真正的問題。
許淑華9月1日在電台節目《新聞放鞭炮》中還原質詢當天,她原本要追問的其實非常具體:女童至少4次表達願意接受安置,為什麼制度沒有及時啟動?為什麼媒體與議員介入、記者會召開後,原本做不到的安置突然完成?
但她表示,蔣萬安在質詢過程中不斷強調第一線社工辛苦,讓討論焦點變成議員是不是在責怪基層。
「我們檢討的是制度,不是在檢討基層。」
許淑華說,社工辛苦,正是上位者更應該把制度設計好的原因。
如果一名社工同時負擔過多個案、資訊在不同單位之間流動不順,或安置決策程序僵化,那麼應該負責改善的是市府決策層,而不是拿「社工辛苦」終止討論。
她在節目中舉例,過去自己也曾質疑台北市幼兒園稽查人力不足。
全市有700多所幼兒園,稽查人員卻只有十多人,結果可能一所幼兒園多年才輪到一次完整稽查。
如果制度給第一線的人力就是不足,再要求基層承擔所有結果,本身就不公平。
同樣的道理也適用在兒少保護。
如果714次不同形式的聯繫都做了,孩子仍然沒有被及時接出來,那就更應該查清楚,是不是案件分級、安置門檻、跨局處資訊或者主管決策出了問題。
許淑華表示,她在質詢時最難過的,就是市長沒有直接進入這些問題,反而一再把批評制度的人描繪成「欺負社工」。
這種回應不只沒有替基層解決問題,也讓真正需要被檢討的制度繼續躲在後面。
主持人周玉蔻在節目中也表示,基層社工是否辛苦,與政治首長是否需要負責,是兩件完全不同的事。
社工辛苦,不代表市長可以不回答。
相反地,如果制度真的讓社工承受過大壓力,那更是市長必須處理的事情。
許淑華說,她要的不是一句道歉,也不是誰被推出來承擔責任。
她要求的是一份完整說明:這240天哪裡出現漏洞?誰看到孩子的求救?資訊如何往上?為什麼沒有形成安置決策?未來要怎麼補上?
因為下一個孩子不應該再靠媒體曝光,才等到安全網真正張開。
(圖片來源:AI生成、翻攝畫面)










